萧景洵哪里肯放,眼疾手快,将人一把拽回来,手臂稍一用力,带着她一个轻盈的旋转,将她抵在门上。
他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她长睫微微颤动。
他低笑着,声音愉悦,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柔软的下唇,“……这是……第二次主动吻我。”
“怪我,”他像她刚才那样,轻轻贴了贴她的唇瓣,“以前,只教你怎么工作,忘了教你怎么接吻。”他的唇瓣若即若离地碰触着她的,低声诱哄,“来,老公现在教你……乖,把嘴张开……”
岑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晕,在发热,面前的男人也模糊不清,耳边只剩下他引诱人心的声音。
也许前面是陷阱,是深渊,但她忘记会有危险,顺从地,被他引诱,张开了唇。
男人浑身的血液早已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占有与掠夺。
但他用强硬压制下去。
他知道,如果这时候放纵自己,只会将她吓回壳里。
第一次,不是他闯入,而是她邀请。他极尽耐心,轻柔地触碰,缓缓地与她纠缠。
片刻后,他退出来,轻吻她嘴角,声音暗哑:“乖,别躲……试着回应我……”
岑青晕得厉害,眼睛紧紧闭着,长睫颤个不停。
她的手从他胸膛滑下,抓住他衬衫腰侧的面料,越抓越紧。呼吸越来越乱,最后实在承受不住,用力推开他,别开脸,狠狠喘着气。
萧景洵捏着她的下巴,将那张艳丽动人的脸转回来。眼底压不住侵略与暗火,声音柔缓低沉,命令她:“乖甜甜,现在,按照我教的……重复一遍……”
岑青脑子醉成一团浆糊,无法思考。
不知道是自己在这方面真的不是个好学生,还是他实在是个太过严苛、追求完美的老师。
因为他总说,这里不对要再来一遍,那里不对要再来一遍……
最后她要罢工,要离开。因为主动吻人真的太累了。
但他不让她罢工。
他放任自己被爱欲吞噬,故态复萌,将她狠狠锁在怀里,掌控一切。
沙龙厅三十多个人的时候显得挤,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空旷得过分。
他们发出的任何声音,急促的呼吸,压抑的鼻音,衣料摩擦的窸窣,以及其他声响,都被放大,回荡开来,又清晰地传回彼此的耳膜,撩动着身体里所有敏感的神经。
空气变得粘稠甜蜜,危险热烈,一触即发。
他的衬衫乱了,她的羊绒衫也被揉成一团。
昏暗中理智已然焚烧殆尽,这时,手机震动声突兀地响起。
起初,没人想理会。但那震动声执着地响。
岑青先一步清醒过来。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一塌糊涂,伸手去推他:“我的……是我的电话……”
萧景洵在她肩膀流连,不满地说:“别管它!”
“不行……”岑青挣扎,“唉你别……别亲……你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