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点力气将他推开,弯腰从地毯上捡起刚才掉落的手机。
刚按下接听键,男人滚烫的身躯又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
岑青努力忽略脖子上的酥麻触感,一只手费力地按住羊绒衫里作怪的大掌,气息不稳:“师兄怎么了?”
“青青你跑哪儿去了?你得抽奖颁奖了!大家都等着呢!”
“哦,好,师兄,我……我现在就过去。”岑青匆匆应下,把衣服里那只不安分的手抽出来。迅速捞起地上的西装外套,开门,冲向最近的洗手间去整理头发和妆容。
萧景洵撑着门框,直勾勾盯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浑身燥热一时难以平复。衬衫被她胡乱扯开了一半,就那么敞着在那儿,有些凉意进来,反而觉得舒服。
回到宴会厅,岑青已经仪容整洁,脸颊残留一点点红晕,可能是酒意也可能是难以消退的情动。
她镇定走上台,为晚上评选出的最佳节目颁奖,并作为公司高管抽取今晚的大奖。
睿行年轻人多,晚宴设置的奖品也丰厚,加上酒精催化,年轻人的热情高涨到了极点,每一次开奖都引发一阵阵几乎要冲破天花板的欢呼声浪。
岑青抽完自己负责的奖项,将话筒递给另一位董事。
她退到舞台一侧,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屏幕……
又是上次那个陌生号码。
又是一张照片。
又是……玫瑰星云……
但这次拍的不是人像,而是是一幅画。
照片清晰度极高,色彩似乎略微陈旧了,但丝毫未减损画作本身那种壮丽而精美的质感。
画的右下角,有一行英文字母,也被清楚地拍下来:
When sic dt bees eternal roses
紧接着,第二条发过来:
你猜,这句英文是谁亲笔写上去的?
周遭喧闹突然远去,酒精似乎从体内完全消散,这一刻,她彻底酒醒了。
世界冷下来,静下来,一切冲动、感性都远离。
理智回笼。
岑青面无表情,心中冷笑,回复那个号码:
出狱了?恭喜。
还记着我说的话吗?在里面有没有好好反思?
出来了就夹紧尾巴做人,少在我这里找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