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大?可有眉目?”
“红壶只说似乎有两股势力,其中在明的是国师,在暗的他看不出来。两伙人也纠缠颇多,不好分辨对方真实目的。”
柳诗诗点点头,心中顿时有了数。国运之争的影响开始波及池鱼。但鲛人族对于岸上人的气运怎么会有影响?
她看着桌上的信函,取下簪子划开了。
原来是国师有请。就约在国师府上。
“娘子要赴约吗?”十娘凑在旁边看完,有些不安地问道。
“去。为什么不去?”
柳诗诗淡然道:“如今,我除了一身本事,也就这条命。他还能留下我不成?”
十娘拗不过柳诗诗不让她跟着去。
“若是鸿门宴,你去了只会沦为人质,束手束脚也不好放开打。风起雨落也不必跟。”
“可是……”
“放心吧。”
柳诗诗将十娘按在座位上,自顾自出了门。
国师府在京城西侧,虽不是乌衣巷这样的地段,更靠近京郊,但也幽静。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香火气息,有不少卖香火蜡烛的商贩扎堆在这里开店。
柳诗诗徒步而去。一身素衣的女子,独自在这样的地方行走,煞是扎眼。
明晃晃地进去,落了口实,不见归来,也对国师是一种压力。
她一路不偏不倚顺着信上地址直接找了过去,站在国师府门口,还没叫门,就有道童开门将她迎了进去。
“国师恭候贵客大驾光临!这边请!”
眉眼微垂的道童老练地领着柳诗诗一路直趋而入,到了花厅,才悄无声息地退下。
“映湖娘子,别来无恙。”
国师穿着黑色的法衣,似乎和道童商量好一般,紧接着就从内室出来,一丝多余的时间都没有。
柳诗诗对他行了个道礼。
“不知有何要事?要让国师亲自接见相商。”
“坐。还未恭贺娘子修为有所成,一点小礼莫要嫌弃。”
话音未落,道童又举着托盘进来,将东西摆在了柳诗诗面前的小桌上。
盘内是一玉瓶。柳诗诗打开闻了一闻,应当是培本固元的丹药,巩固修为之用。
“破费了,但用不上。心意我却要领。”
柳诗诗对他浅浅一笑,将瓶子收进了袖子。
国师这才露出笑容,似乎对她颇为上道的表现十分赞赏。
“娘子可知自己借了京城紫气修炼?”
“不知。”
“那可知紫气代表了皇权天命?”
“更不知。”
“若是我禀报皇上,你觉得会如何?”
国师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自然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