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用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与周围融为一体,只露出眼睛,警戒着四周。
柳诗诗没有多看,眼睛锁定着海昌,一路跟着他左转右走。最后进入了一个海底深坑,再绕了个把时辰,海昌才在一块大岩石后面停了下来。
“前面就是鲛人族领地,无通报不可入内。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让红壶来接。”
柳诗诗点点头,却暗自牢牢记住他的走向。万一出什么变故,她直接杀过去将红壶带走,问完话再放回来就行。
随着海昌游向远处,一排士兵打扮的鲛人也从侧边游向了他。
“红壶大人在领地吗?”
他客气地问起巡逻士兵。
“在的,你快去吧,晚些大人就要去……”
旁边另一个士兵胳膊碰了碰正在说话那位。他立马改了口:
“就要去办事。”
海昌善解人意地道了谢,又朝深处而去。
随着他越来越远,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柳诗诗的视野里。
柳诗诗背到岩石后面,将风起雨落护在身后,三人每人面朝不同方向,也警戒着四周。
在柳诗诗第六次探头去观察的时候,一群鲛人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从他消失的方向齐齐游来。
柳诗诗心中警铃大作!
拍了拍风起雨落,指向不同方向,示意他们若有冲突,立刻逃,不要恋战!
鲛人士兵离那块岩石越来越近,却在三丈开外停了下来。
队列整齐左右分开,从后面走出两个熟人。
“听闻娘子有事找我,出来吧。”
红壶带着挑水慢慢地走向岩石。
柳诗诗这才放心地从背后站出来,对着红壶点点头。
挑水现在俨然一副将领打扮,他挠了挠头:
“娘子吓着了吧?族长吩咐保护红壶不得违命,只能兴师动众走一趟。”
柳诗诗又点点头表示理解。
随即在身后给风起雨落打了手势,让他们留在原地,以待接应。
红壶目光看了岩石一眼,没有多言,转身带着柳诗诗去了一间海螺屋。
一路上,柳诗诗看到鲛人如岸上人般形色匆匆,看到她的到来,大部分都投来警惕的目光,驻足观察。
四周海螺屋都建在地面或坚实的岩石之上。也有一些漂浮在水中的海草编而成的屋子,里面似乎放了些发光的生物,透过海草发出淡淡幽光。再有就是巨型水母包裹的房屋。十分稀少而又特别。那里的屋子规格如陆地上一般,大小也与其他屋子截然不同,更像是权贵居住的豪华府邸。
从水中进入房屋水池,一上岸,红壶与挑水就化为人形。
柳诗诗跟在后面,发现这间房屋,似乎是会客用的。里面干干净净,除了必备的生活用品,多余的一件也没有。完全不像常年住人的地方。尤其是卧室内并没有水草海带,铺着干爽的稻草,就更印证了柳诗诗的猜想。
“说吧,这么大老远来找我,定是有要事了。”
红壶坐在水池边上的椅子上问道。
“十娘带的话你收到了吗?”
红壶点点头,
“当然,所以才让海昌去给你传话。”
“十娘呢?”
“在我府里,可要一见?”
柳诗诗只需要知道她安好即可,摇摇头说起此行目的来。
“我这次来是为两件事。一,雁归在哪?”
“那第二件事呢?”
红壶直接跳过了第一个提问。
“第二件事是想与你交换信息,岸上人扣留鲛人可知道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