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两方有自己的想法。国师想要的是能够成功的方法;而赵影,要的却是前世的元兮。无论他们为了哪种,这个孩子,是否会成为一个试验品,未尝可知。还是让红壶看过为妙。”
长平郡主听着两个人谈论个中关窍,脸色有些发白。听着听着站起来去院子里干呕起来。
“对不住……”
“无事,你有身孕在身,害喜也正常。”
长平郡主抿住嘴唇,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她不是因为害喜,而是听到这些明面上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扭曲的做派感觉到无比恶心。朝中如若都是这样的人在要员位置,她难以想象闻西国往后的命运会是如何,而父母一直以来心之所想的富贵散人,又是否终生难以圆梦。若是有战事有斗争,亲王虽不是皇帝,也难逃牵连。
想到这里,她皱起了眉头。
“开心点,你若事事烦忧,孩子也不见得安稳。为人母了,坚强些。”
柳诗诗温柔地劝慰道。
长平郡主消瘦的身形因着前几日的事情,更添消瘦。
柳诗诗看着她愁眉不展,并不能理解为何她会如此忧虑。
“事不宜迟,郡主回去与家人商量一下,收拾完毕,我们就去寻诊。”
柳诗诗拍了板,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有段时间没看到十娘了。也不知道他二人现在如何。
雁归趁这个间隙,重新将剩下的人手召集起来,问清他们的意愿,将之前未安排妥善的事情,继续完成。
月牙的去留是个难题。
柳诗诗也是在这一次才得到雁归亲口承认,月牙是雁归安排的人。即便如此,他们商议之时还是避开了长平郡主,以免节外生枝。
“奴婢做惯了现在的事,若是自由身,也不知道能做什么……郡主对我是很好,但……谁也不想一直做奴婢……”
月牙服了兰挽的解药,身体骨仍然有些虚弱。
“可若是回到楼里,除了做些寻常买卖,也没有其他的事情。春花会已经不再做下去。你若是没个决断,不如先考虑考虑。待郡主看诊归来,你再告诉我。”
“是。”
“这段时间,留下的人都会在各地产业做正常买卖。你若是身体好些,也可以去酒楼帮帮忙,看看能否适应。”
“是,多谢主家。”
柳诗诗看着月牙嘴上感激,神情却落寞。她似乎并不是追求平淡生活的人。
其余的人拿了养老钱走了一些,年轻一点的都选择继续跟着主家,即便是寻常买卖,他们给谁做也是做。但雁归这样厚道的东家却不好找。
石南和麻英也都愿意留下来在酒楼做个普通的跑堂和护卫。
处理好这些,雁归又给各地其他人手传了文。一整天,他都在忙这些事。
而长平郡主商量了半天,又来找柳诗诗。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你是想问能否带着你婆母一同看诊?”
“是……我也知道这件事有些不太合规矩……但夫君心疼婆母,我又心疼夫君忙前忙后……不知娘子是否……”
柳诗诗认真想了想:
“你婆母的病,那位红壶能看也不能看。这样的病对于红壶来说,杀鸡用牛刀。代价,你们可能付得起?”
长平郡主俨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也知道寻常金银对于这样的高人来说毫无意义。如今身不在高位,能许诺他什么呢?
她怅然若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