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士兵寸步不离地紧跟在几人身边。
“诸位,请!”
风起背着书生的亲娘,与书生一道;雨落扶着郡主;柳诗诗和雁归一道。就这么三排前后而行,两边的士兵左右将他们夹在中间,排列有序地入了海。
这一次他们赶路的方式与以往不同。
行至海底深处,士兵吹响海螺,巨大的鲸鱼从海底混沌之处游了过来。背上列满了训练有素的士兵。
一语不发地盯着众人。
柳诗诗坦然站上鲸背,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待所有人都站好,鲸背上更多的士兵围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士兵再一吹螺,鲸鱼摆起尾巴就窜出数里。
如此大的阵仗,让柳诗诗对鲛人族开战之事有了更清晰的感受。
所行之处处处关卡检查,有的海底牢笼里还漂浮着岸上人的尸体。
看着衣服,似乎是国师门下的弟子。
但也有其他看不出来什么来路的人。
海底昏暗,分不出白日黑夜。只知道一路行了许久,海水逐渐变得有些寒冷。
柳诗诗取出烈火灯为众人取暖。
再行数百里路,鲸鱼却停下了。
“到了,接下来请诸位步行。”
士兵将众人请下鲸背,那鲸鱼却没有离开。
原先护卫的一队人马,依旧担任着‘护卫’的职责。
随着几人徒步了一段时间,远远却奔过来一团火红的身影。
“主子!奴来接你!”
原来是十娘!
十娘现如今,与红娘仙子神韵越来越相似。举手投足之间仙姿绰约,浑身媚气已散,只让人觉得美而不俗。
“看来十娘没有懈怠修炼。真不错!”
柳诗诗拉着十娘的手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虽然没有露肩的花魁打扮令人惊艳,如此仙风道骨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十娘打了柳诗诗一下:
“主子就会说笑。”
她看了看其他几人,
“原来是你们来求诊。来吧,我带着你们过去!”
她依次给长平郡主和书生行了礼。唤来路过的鲛人,为他们寻来了贝车。拉着他们飞速行到了一处海螺屋。
待从水池里爬上屋内干地,柳诗诗这才问道:
“这里似乎离神女洞十分近?”
她现在就觉得四周海鱼游动的路径不合常理,和神女洞附近绕开村子集中去往别处十分相似。便有了如此猜测。
“不愧是主子!”十娘颔首点头:“红壶将这里作为据点,有他的道理。我不好多说……”
“这么快就是红壶前红壶后~哎~~”
柳诗诗打趣起来。
“行了。看病要紧。”雁归轻拍了一下柳诗诗,脸上表情却笑吟吟的。
几人在海螺屋内闲聊了几句家常。红壶姗姗来迟。
他这一次却穿着珍珠点缀的战甲,看不出什么材质,一身正装从水池里走了上来。
他看到雁归先是一愣,又看了看余下几人。
“求诊的是谁?”
“是我……我娘!和我夫人!”
长平郡主这才上前来见礼。书生见状连忙有样学样也一同行了礼。
红壶坐上屋内的水座,十娘自然而然站了过去,给他卸甲。熟练的程度一看就知道如此做了许多回。
“你们运气不错,刚胜了一仗,有些休息的间隙。不过我不能久留。明日就要离开。此番十娘代我接待你们。一定要多留几日。”他看向雁归:“还有很多话想问。”
“好。诗诗留下我就留下。”
雁归笑着看向了柳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