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水!海昌!红壶!!!谁能出来为这几人带个话?”
柳诗诗想让水族替他们去寻人,也免得两边难做。
不过多时,海昌从礁石背后钻了出来。
“娘子怎么在这?”
“这么巧?你怎么在这附近?”
海昌走上岸,拉过柳诗诗小声说道:
“水族要开战了,我是来视察敌情的。就负责这片区域。”
“和谁开战?”
“岸上人啊!”
“我是说:具体的人。”
海昌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你要去通风报信?”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以后离这个人远些。”
海昌当即就点点头:
“明智之举!不过红壶不让外传,我说不得。”
居然怕鲛人族轻信于人,做了防范?柳诗诗想了想道:
“我这有两个病人求诊。你可否给红壶带话?让我们见一见他。而且,十娘也好久没见到了。甚是想她。”
“好说,在这等着。”
海昌说完跟几个熟脸打了招呼,就跳入水中消失不见。
书生担心亲娘,不时地围在风起四周查看她的状态。
口水流到风起衣服上,他抱歉的边道歉边擦。
长平郡主看着海浪一阵接一阵地扑来,久违地松开了眉头,感受着海潮声对心灵的洗礼。短暂地忘却了最近的困扰。
“鲛人族开战的事情你怎么看?”
柳诗诗看向雁归。
“多半是因为红壶。”雁归看着远处的海面插着手应道。“万芍仙子争不到,红壶却也有用。虽说会引起两族争斗……”
“那我们……?”
柳诗诗到现在还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习惯与雁归商量事情,而非自己一人决断。
雁归笑了笑:
“诗诗想如何?”
“我……”她也看向远处的海面:“能没有争斗最好。若是有……”
“你想帮亲不帮理?”
“谁说的?明明亲理都在一边!”
雁归看着柳诗诗鼓着腮帮子的样子颇为可爱,他摸了摸她的头。
“原来只到肩膀。”
“那怎么了?别打岔,你同意不同意吧?”
“既然已经避不过,诗诗随心选择吧。我会一直与你一边。”
柳诗诗看着雁归含情脉脉的眼神,宠溺又暧昧的举动,脸一下又红了。
“商量归商量……人这么多……”
“是你自己要脸红,我可没说什么孟浪之言。”
雁归笑笑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柳诗诗眼尖地发现,他耳朵也红了。
哼,迟早我要找回场子!戏弄回来!
海昌此时从礁石背后又冒了出来,他身后却跟着一队鲛人族士兵。
“红壶答应了,他们护送你们过去,我还要值守此地,下回再叙旧!”
“好!”
柳诗诗爽快应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一队人名为护送实则监视。
海昌分发完碧水珠,对众人挥挥手,窜入海面消失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