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被触碰的剎那,李氏夫妇同时发出悽厉尖啸,红衣与衣服之下,皮肤迅速溃烂、剥落,露出底下黑红交织的筋肉与断裂的骨茬。
眼眶空洞,蛆虫钻涌,这才是他们死亡时的真容。
可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魂体就像被钉死的影子,所有怨气、阴力在那只手掌之下如同撞上铁壁,瞬间沉寂。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魂体就像沉寂下去了一样,任由他们如何催动都没有反应,这个人太过恐怖。
就好像他们是普通人,这个人才是厉鬼一样。
李旦面无表情,提著两只不断嘶嚎、扭曲的厉鬼,转身走回保安室。
“砰。”
他把鬼扔在地上,像扔两袋垃圾。
里昂刚站起身,看见这一幕,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连手里的百合都抖了抖。
“……哇。”他盯著李旦,眼神里第一次露出近乎钦佩的光芒,“朋友,你唔系驱魔,你系来进货?”
卢队长几人早已嚇得瘫软在地。
铁胆裤子湿了一片,大孖抱著头缩进桌底,嘴里念著乱七八糟的佛號。
他们亲眼见过李氏夫妇坠楼后的惨状,此刻那两张烂脸就在眼前嘶吼,几乎要衝破最后一丝理智。
“李、李生……这这……”卢队长牙关打颤,话都说不全。
“已经抓住鬼了,没事了。”
李旦懒得跟这两货玩捉迷藏,刚好又送到脸上就顺手抓了起来。
“这两货怎么处理”
“哎,这种手尾,交给我专业人士啦!”
里昂终於找回状態,掏出那捲保鲜膜,手法熟练地展开。
裹住李太太还在张合的嘴,缠紧李先生乱抓的手,一层又一层,最后捆成一个不断蠕动的白色大球。
他拎起球,吹著口哨走进厕所,搁进马桶,轻轻一按冲水钮。
哗啦啦——
水声轰鸣,那团白色隨著漩涡疾转,倏地消失不见。
里昂拍拍手走出来,嘴角扬起。
“搞定。送他们返去
语气轻鬆得像是刚丟了一袋垃圾。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里昂出的手,不过这点小事李旦也懒得管,只是有点惊讶於里昂的寻思之力。
冲马桶就能把鬼送回地府也是够搞的。
卢队长几人瘫在地上,还没回过神。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没有追逃,没有死伤,顺利得……就像憋了许久之后,通畅无比地拉了一坨屎。
里昂神经大条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也没有追问,还准备邀请李旦回重光精神病院喝喝下午茶。
不得不说里昂確实很適合做朋友。
至少李旦不討厌甚至觉得还有点喜感,或许可以让里昂试著学习一下正统的道术
毕竟这是个人才。
“哎,喝茶就免了,过几天给你介绍个朋友。”
里昂也毫不客气。
“好兄弟,像你这样的朋友给我多来点。”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保安室。
阿群喜欢里昂所以跟了出去,但其他人面面相覷,今天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多少有点魔幻了。
但无论如何这西贡大楼保安的工作他们是做不下去了。
除非不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