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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三个小傢伙——新民、新平、新蕊长大了!(6000大章)(1 / 2)

他想起了这些年走过的路,从骨胶到蛋白腖,哪一次不是在看似没有路的地方,硬闯出来的如果当初在“肃反”时只求自保,不敢保护陈经纬这样的技术骨干,如果面对毛熊专家的质疑时一味退让,如果……太多的“如果”。

技术的进步,国家的发展,从来都不是在四平八稳中取得的,往往需要关键时刻的胆识和决断。

第三天清晨,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满是菸蒂的办公室时,王建国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眼睛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坚定。

他走出办公室,敲响了紧急集合的钟声。

核心组五人迅速聚集到简陋的会议室。

王建国站在前面,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疲惫而充满期待的脸。

“这几天,关於工艺路线的爭论,我都听到了,也反覆想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沉稳有力,“两种意见,都有道理。原方案,是我们保底的根基,必须继续推进,完善,確保成功。这是『爭气』任务的底线,不容有失。”

他顿了顿,看到刘德培等人神色稍缓,陈经纬等人则屏住了呼吸。

“但是,”

王建国提高了声音,手指重重敲在桌上那份新方案的初步报告上,

“陈经纬同志他们发现的这条新路径,潜力巨大,意义非凡!它可能代表著更高的效率,更好的质量,更重要的是,它是一条我们国人自己发现的路!如果因为怕风险、怕失败就放弃探索,我们搞『爭气』项目的意义,就打了折扣!我们爭的,不仅是一时之气,更是长远发展的底气和能力!”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以,我决定,”

王建国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两条腿走路!原方案,由刘师傅牵头,孙立民、周毅配合,继续全力攻关,务必按期拿下,確保成功!同时,成立『创新工艺突击小组』,由陈经纬同志全权负责,赵晓川为主要助手,再从外围选调两名最得力的年轻技术员加入,集中所有能调动的资源,对这条新路径进行最快速、最深入的验证和优化!目標是在原方案成功的基础上,力爭实现新路径的关键突破,哪怕只是部分突破,也为未来的发展打开一扇窗!”

他看向陈经纬,目光中充满信任和重託:

“经纬,这条路,可能更陡,更险。但我相信你的判断,也相信团队的能力。放开手脚去干,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我!出了任何问题,责任我来担!”

陈经纬猛地站起来,眼圈瞬间红了,他用力地点著头,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攥紧了拳头。

刘德培也站了起来,这位老工人看著王建国,又看看陈经纬,瓮声瓮气地说:“王司长放心,我们这边,绝不会拖后腿!陈工,你们儘管去闯,需要搭把手的地方,言语一声!”

孙立民和周毅也重重表態。

一种悲壮而又豪迈的气氛在小小的会议室里瀰漫。

王建国知道,这个决定意味著工作量几乎翻倍,资源调配更加紧张,他肩上的压力和风险也骤然增大。

但他更知道,这个决定,给了这支优秀的团队最大的信任和施展空间,也给了“爭气”项目超越单纯仿製的更高追求。

接下来的日子,小院里的灯火彻夜不息,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两个小组既独立作战,又隨时沟通。

王建国像一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两个战场之间穿梭协调,解决层出不穷的新问题。

资源更加捉襟见肘,他不得不把脸皮磨得更厚,把关係用到极致,甚至亲自跑到协作的钢厂车间,盯著特种合金的试炼。

精神压力和体力透支都达到了极限,他明显地消瘦下去,鬢角的白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但他眼神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时间在疯狂的拼搏中飞逝。

当1958年的秋风开始染黄山城的树叶时,“爭气”项目迎来了最后的决战时刻。

原方案经过反覆优化和无数次的调试,终於打通了全流程,生產出了第一批完全符合质量標准的原料药样品。

虽然过程充满波折,效率也未达理想,但终究是成功了!当刘德培捧著那瓶洁白的结晶粉末,老泪时,整个小院都沉浸在一种近乎虚脱的狂喜和释然中。

底线,保住了。

而几乎与此同时,陈经纬领导的“创新工艺突击小组”也传来了突破性进展!

经过对诱导机理的深入研究和工艺参数的精细优化,新路径在扩大规模的实验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稳定性和高效性,不仅发酵单位大幅超越原方案,產品纯度也显著提高,且对设备的要求似乎更为友好!

……

走出那座封闭数月、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院,王建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空气里不再只有机油、化学试剂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多了些远处传来的煤烟、炊烟。

耳朵里不再只有绘图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激烈爭论的嗡嗡声和机器低沉的试运行轰鸣,重新灌入了市井的嘈杂——远处工厂的汽笛,近处胡同里孩子们的叫嚷,邻居家收音机里隱隱约约的戏曲唱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似乎都有些不適应这“自由”而“混杂”的空气。任务,算是阶段性地完成了,心底那块最重的石头暂时落了地,但紧绷了太久的神经,却並没有立刻鬆懈下来,反而有种空落落的、不知该如何安放的茫然,以及一种急於確认某种真实感的迫切。

他没有立刻回家。

部里对“爭气”项目的最终成果进行了最高级別的验收和评审,结论是“超出预期,意义重大”。

他和核心组成员获得了內部通报嘉奖,但也再次被严肃强调了保密纪律。项目成果的后续应用和生產转化,被纳入更高级別、更严密的计划中,他们这个临时组建的“特別攻坚队”算是功成身退,大部分人回归原岗位,陈经纬等少数骨干被抽调到新的、同样机密的任务中。

王建国自己,则在连续数日的匯报、总结、谈话后,终於获得了一段不短的假期。

陈正部长拍著他的肩膀说:“建国,回去好好休息,陪陪老婆孩子。这几年,苦了你了,也苦了家里。”

是啊,家里。

李秀芝,还有那三个小傢伙——新民、新平、新蕊。

上次离家还是初夏,孩子们刚过完四岁生日没多久,现在已经是秋天了。

中间只通过几次简短得不能再简短、措辞谨慎得不能再谨慎的信件,知道家里“一切都好”。

一切真的都好吗

秀芝一个人带著三个调皮捣蛋的小鬼,还要上班,该有多累

孩子们还认得他这个动不动就“出差”、一消失就好几个月的爸爸吗

一种混合著愧疚、思念和近乡情怯的情绪,让他归心似箭,又让他脚步有些迟疑。

他先到部里的办事处短暂停留,处理了一些必要的手续,然后才提著简单的行李——主要是几件换洗衣服和给家人特產,几包合川桃片、江津米花糖,还有他特意托人寻来的一块漂亮的彩色鹅卵石,准备给孩子们玩。

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

车子摇晃著穿过熟悉的街道,路边的標语又换了一些新的內容,宣传栏里贴著“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宣传画,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带著一种普遍的、昂扬的忙碌神色。

这种日常的、蓬勃的、有些嘈杂的社会生活气息,慢慢冲淡了他身上那种从绝密任务中带出来的、挥之不去的紧绷和孤寂感。

车子在胡同口附近的站牌停下。

王建国拎著行李走下来,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走进那条熟悉的胡同,青砖灰瓦,屋檐下偶尔有鸽子咕咕叫。

几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面熟,又似乎没太在意。

快走到四合院门口时,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属於孩童的、极具穿透力的爭吵声,中间夹杂著一个女人试图制止的、带著无奈笑意的呵斥。

“王新平!你又抢妹妹的沙包!还给我!”一个又急又脆的小女孩声音,是新蕊。

“我没抢!是它自己滚过来的!略略略!”一个男孩耍赖的声音,是新平。

“新平,你是哥哥,要让著妹妹。新蕊,好好说,別嚷嚷。”一个温和些、试图讲理的男孩声音,是新民。

“妈!你看二哥!大哥你看他!”新蕊的叫声更高了。

“好啦好啦,都別吵了!新平,把沙包还给妹妹。新民,带弟弟妹妹洗手去,准备吃饭了!你爸说不定这两天就回来了,看到你们这么闹,像什么话!”

是李秀芝的声音,带著操劳后的沙哑,但中气依旧很足。

王建国站在虚掩的院门外,听著里面传来的、鸡飞狗跳却又生机勃勃的喧闹,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心里那块最坚硬、最疲惫的地方,像是被温热的水慢慢浸透,变得柔软而酸胀。

他穿过月亮门,回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