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看向叶青,轻轻抬起酒杯示意,一饮而尽!
“话虽如此,可晚辈心情实在难以平復,想必前辈就是名满天下的太清观主了吧”
叶青眼睛盯著泰尚,虽然心里慌得不行,但嘴上倒勉强恢復了淡定。
“嗯!”
泰尚点点头,並不意外,他的身份又不难猜。
“你可知,本座来找你是为何”
“为了半月前,晚辈邀请两位太清道友参加典礼,损了太清威名”
闻言泰尚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那可没有损太清威名,况且你觉得这点小事值得本座跑一趟”
沉默无言。
足足数十息过去。
“为了……晚辈的传承”
叶青看著泰尚手里的仙宝,只觉得悔上心头。
“这东西,本座在遗蹟里有过一面之缘,没成想到了你手里!”
泰尚看著手中这座缩小的黄金大殿,唏嘘不已。
叶青摆烂的苦笑著:“其实,晚辈也没想到。”
“知道你获得的传承是什么吗”
“重山宫!”
“那你知道重山宫与太清有何关联吗”
闻言叶青先是一愣,紧接著心底一股无名火燃起。
他只觉得眼前名满天下的太清观主名不副实,为了抢夺自己的机缘,还特意编撰出这么一件莫须有的事情!
恼火之下也就阴阳了一句:
“晚辈这倒是不知晓,这上古仙宗怎得还能和前辈宗门联繫起来,当真是奇闻!”
“你真不知道”
泰尚的眼神瞬间深邃起来,语气也变得捉摸不定。
他本来以为若是叶青已经接受了重山宫传承,那么应该知道其属於太清道统的事情了,面对自己或多或少都应该有些表情才是……
不管是怀疑自己太清观的由来,还是顺杆上来寻求庇护,都不应该是如今的样子。
看来传承里还没有告知他这一点……
如此说来,他如今知道的事情应该比自己还要少的多!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隨手把黄金大殿扔回叶青怀里,没有理会叶青惊愕至极的目光,反而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壶酒,递了一壶过去。
按照那本宣传舆册来看,这仙宝是太上道尊亲传——泰山仙君给他弟子青叶祖师炼製的,这他怎么能抢……
“本座说了,是来找你喝酒的,自然不会覬覦你的机缘!”
“方才喝了你的酒,如今再喝我的!”
“这次,可不准动用法力化解酒劲!”
叶青怀里抱著仙宝,刚才的那番对话让他满头问號,一时竟不知应该作何反应,只是麻木的接过泰尚的酒。
一个时辰后,泰尚离开了。
离开之前,泰尚只给他留下了一张二阶星辰符籙。
“此符全天下只有本座一人绘得,故而勉强算是件信物吧!”
“重山宫本座颇为看好,你若有遇见危机,便祭出此符,或许有人能卖本座面子!”
“若想加入太清道盟,也可遣人来申请。”
只为喝酒,还留下了二阶符籙,叶青是真的有点搞不懂了。
到最后实在想不通,他只能归结於泰尚的高风亮节了,心里长嘆一声:“起初是我错怪他了,不愧是太清观主!”
然后便笑咧著嘴回屋里去了。
“嘿,和太清观主喝了一晚上酒,明天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啊!”
可惜他忽略了泰尚中间有感而发的几句话……
“这半壶酒,是我与青道友喝的!”
“前辈刚才还一口一个本座的,这会儿怎么变成我了”
“都说了这是我与道友喝的。”
“啊道友我啊”
浑身醉意的叶青下意识的嘟囔著。
“这儿又没有別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何德何能,可以成为你的道友”
“以前是,今晚能,將来也一定可以!”
“以前”
“是啊,或许很久以前了吧”
躺在屋顶,醉酒的泰尚眼神难得有些迷离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