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不是没人尝试过这样的举动,但下场无一例外都是住进了医院!
骨科!
更有一个不信邪的驻场干部脑袋被儿马子踢中当场毙命!
高华策马狂奔,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儿马子是马群的头领。
虽然枣红马年龄小,並没有属於自己的族群,但马这种动物都是神经病,它们不能允许有同类跑在自己面前。
於是。
上百匹马跟在高华身后狂奔,大地震巔,宛如古代骑兵冲阵,十分壮观!
吉日朗嘎笑容满面,望向旁边的嘎达斯:“这是我的安达,厉害吧”
嘎达斯沉默不语。
这两日,他备受打击。
昨天拼酒拼不过,今日训马训不过————
太失败了————
领著马群跑了一圈。
高华跳下枣红马,后者並未离去,而是很温顺的跟在高华身后,尾巴甩来甩去就像是一条小狗————
嘎达斯:“————“
他的心碎了,需要一瓶烧刀子来麻痹一下,让他逃避残酷的现实————
高华笑道:“怎么样,我可以將马领走了吗”
吉日朗嘎小鸡啄米般点著头,竖起拇指:“高採购员,你是汉人中的这个!
”
高华没言语。
赶著三匹马回了营盘。
打上烙印。
这一刻,这三匹马才算是属於高华。
当然了。
还需要付钱。
畜牧组没有那么大的秤,因此对於马的体重基本都是估计。
大青马七百斤。
黄鬃马七百斤。
枣红马一千斤。
高华满脸懵逼。
但他其实占了很多便宜,毕竟这几匹马都是两岁口的小马,但他付出的却是马肉的钱。
因此。
他也懒得计较很多。
马肉四毛一斤。
三匹马一共两千四百斤,价值九百六十元。
再然后是羊。
乌珠穆沁大尾巴羊是肉毛两用的绵羊,採购价格比山羊高一点,吉日朗嘎挑的都是一等一的好羊,若非关係户旁人很难买到。
每斤四毛九。
二十只羊,总重两千八百斤,合计一千三百七十二。
如果算上买马的钱,一共是两千三百三十二元。
蒙古包內。
高华喝著咸咸的奶茶,学著周围人的样子往里面放了点炒米,又放了点嚼口(牛奶疙瘩),呼嚕呼嚕的只当喝粥。
吃了饭。
他从挎包里开始往外掏钱。
一沓。
两沓。
那不紧不慢的样子看的吉日朗嘎等人满脸懵逼。
尤其是吉日朗嘎。
这一刻,他对赵礼所说高华是某富豪的女婿坚信不疑太有钱了!
谁家正常人出门身上带著几千块啊
他们今儿算是开了眼了。
钱货两讫。
高华拿著吉日朗嘎赠送的赶羊用的长鞭,以及介绍信和买卖证明离去。
他骑著大青马。
儿马子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黄鬃马则拖著一辆板车跟在更后面。
最前面则是二十只羊。
十六公,四母。
这种比例完全不用担心近亲的问题,可以放心大胆的扩张羊群的种群数量。
草原地广人稀。
半小时后就不见了人影。
高华心念一动,羊群和两匹马出现在空间之中。
策马狂奔。
到了晚上九点终於回到招待所。
这时候已经来不及赶返回四九城的火车了。
没办法。
他只能借用招待所的电话向家里先报个平安,然后再想办法搞到明天的火车票。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娄晓娥带著淡淡鼻音有些慵懒的声音。
“餵”
“谁呀”
“怎么不说话呀”
“你不说话我可掛了啊”
娄晓娥逐渐急了。
毕竟她在等某人回家,万一接电话的功夫对方已经进门,岂不是错失了那种久別重逢,执手相看泪眼的意境
高华捏著嗓子:“猜猜我四谁”
娄晓娥:
“————“
她莫名哽咽一下,压低声音:“我猜你是大灰狼!”
高华面露微笑:“今儿晚上指定是赶不回去了,可能要到明天才回来————”
娄晓娥不开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但很快变成了宽慰。
“家里一切都好,爸妈的身体很好,我的身体也很好,你好好干工作,平平安安回来————”
“想你。”
“么!”
“我去睡觉了!”
电话掛断。
高华满脸无语:“偷听別人两口子打电话的时候就不能憋住笑职业素质在哪里做人基本的道德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