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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在但泽收集到足够的信息之后,就离开但泽,贾琮离开但泽之后继续向南,进入了神圣罗马帝国境内。这里的政治碎片化更为明显,几乎每座城镇都有不同的领主,语言、法律、关税各异。
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此时来自哈布斯堡家族)的权威有限,更多是象征性的,已经失去了对神圣罗马帝国的控制。神圣罗马帝国的宗教改革引发的冲突余波未平,天主教与新教势力犬牙交错。
神圣罗马帝国的各个城邦因为各自的利益分别支持天主教和新教,这就导致了神圣罗马帝国国内割裂的很厉害。贾琮觉得现在的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是一个白痴,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
要不然神圣罗马帝国的也不活变成现在四分五裂的现状,现在的神圣罗马帝国虽然还是一个统一的帝国,但是贾琮知道现在的神圣罗马帝国只是表面统一,内里已经完全失控。
现在的神圣罗马帝国与其说是一个帝国,还不如说是一个神圣罗马联邦,甚至是连联邦都算不上。贾琮知道,现在的神圣罗马帝国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四分五裂。
贾琮在行经一处小镇时,恰好目睹了一场小规模的宗教游行引发的对峙,气氛紧张。这让贾琮深刻感受到,神圣罗马帝国内部面临着深刻的撕裂和潜在危机,其注意力很难长久集中于遥远的东方。
看到这一幕,贾琮心里一阵庆幸,幸亏神圣罗马帝国现在就在崩溃的边缘,幸亏神圣罗马帝国没有和罗刹国达成联手,要不然以神圣罗马帝国和罗刹国的体量,大周不可能把罗刹国拖款。
经过数月的辗转跋涉,贾琮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欧罗巴大陆西部边缘,靠近北海的地区。在这里,他听到了一个令他振奋又焦急的消息:有从南边来的商人说,大约一年前,有一支规模不小的“东方船队”抵达了西洋的里斯本港口,据说来自一个叫“大周”的帝国,正在进行贸易和外交活动!
这无疑就是大周出使西洋的船队!贾琮立刻意识到,这是与祖国取得联系、借助船队力量返回大周的绝佳机会!他必须设法前往西洋海岸。
然而,从欧罗巴北海地区前往伊比利亚半岛(葡萄牙、西班牙所在地),路途遥远,且要穿越法国等王国,关卡众多,风险不小。贾琮手中的“鞑靼商人”身份,在越往西走越显得突兀和可疑。他必须更加小心,并可能需要再次变换身份或寻找可靠的向导。
贾琮决定先前往尼德兰地区(今荷兰、比利时一带),那里商业网络发达,与伊比利亚半岛的海上联系密切,或许能打听到更确切的消息,并找到前往里斯本的海上途径。
尼德兰地区和伊比利亚地区都是欧罗巴商业和海运最发达的地区,这两个地区的商业和海运比罗刹国和神圣罗马帝国更发达。
贾琮决定不走陆路,而是走海陆去伊比利亚半岛,就在贾琮于欧罗巴的十字路口艰难前行、寻找归国之路时,他不知道,贾琮这趟漫长而充满风险的西行,所收集到的关于罗刹国内乱征兆、欧罗巴政治分裂与关注点分散、西洋诸国航海野心与对东方渴求的碎片化信息,一旦成功传回大周,将会对帝国的远期战略产生何等重要的影响。
东西方的风,正在历史的地平线上,悄然改变着方向。而贾琮,就像一只穿越风暴的信鸽,正奋力朝着故土的方向振翅。他的旅程,远未结束,但每向西一步,都让连接东西方的无形丝线,绷得更紧,也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