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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的封国和牛家的封国一样,也是紧挨着贾家的封国。周家的封国在贾家以南八十里处,与贾家隔着一片低矮的丘陵。
周家的当家人周淮安是个精明强干的人物,年纪比贾琏大不了几岁,虽然没有贾琏的武力和智慧。但是也是一个心机深沉,行事果断的人,在隆政朝的勋贵圈子里素有“小诸葛”之称。
当初分封选址的时候,周淮安没有像牛继宗那样去抢那些众人都看好的,眼热的好地方。而是不动声色地选了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海岸,这里看似简单,但是周家得到隐秘消息,这一片疑似有金矿。
即便这一边没有金矿,周淮安也知道这里是西澳洲大陆最平缓的地区之一,也是最可能改良为耕地的地方之一。在周淮安选择好封国地方之后,所有人都以为周家选了个穷地方。
勋贵人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说周淮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挑了块鸟不拉屎的荒地。谁也没想到,周家是赌这片地方有金矿,即便没有金矿也可以改良为耕地。
在周家登陆后建设封国的第二个月,周家的探险队就在封地内陆的一处河谷中发现了金矿。消息传来的时候,周淮安正在帐篷里喝粥,他一听“金矿”两个字,手中的粥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即便周淮安知道这里有金矿的几率很大,但是周淮安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是腾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报信人的衣领,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金……金矿,老爷,是金矿!”报信人被周淮安的反应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我们发现了金矿,在一条河谷里的沙子,沉底的都是金灿灿的颗粒。工匠说,那是天然的金沙,纯度极高。”
周淮安二话不说,带着人连夜赶到了那条河谷。月光下,河水潺潺流淌,河滩上的沙石在月光中泛着暗淡的光泽。周淮安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把河沙,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端详。
周淮安发现沙粒中混杂着细小的金黄色颗粒,在火光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他将河沙放入淘金盆中,注入河水,轻轻摇晃。泥沙随水流出,盆底留下了一层细密的金色粉末,沉甸甸的,像是碾碎了的阳光。
周淮安捧着那只淘金盆,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狂喜。金矿,那是金矿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黄金更能代表财富?
贾家的铁矿固然值钱,但铁矿石是按吨论价的,一吨铁矿石能换多少粮食,算盘一打就清清楚楚。而黄金,那是硬通货,是行走天下的通行证,是比任何货物都更值钱的宝贝。
周淮安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几乎要溢出胸膛的狂喜压了下去,脸上的表情迅速恢复了平静。他是一个精明的人,知道金矿这种东西既是福也是祸。
黄金会招来贪婪的眼睛,会引来觊觎和争夺,甚至会带来杀身之祸。因此,周淮安在下令严密封锁金矿的消息,对外只说周家发现了铜矿,不值一提。
同时,周淮安一边亲自坐镇金矿,带着最信任的私兵日夜看守,将矿场围得铁桶一般,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一边马上上报大周朝廷,愿意和大周朝廷合作开发这个金矿。
金矿的储量不算太大,但也不小,按照工匠的估算,最多可以开采十多年,最少也可以开采五年。并且每年的黄金产量至少在十万两以上,即便周家和大周联合开发这个金矿,周家的未来五到十年,每年可以收入五万两以上的黄金。
虽然大周地大物博,但是金矿还是不多。虽然大周官方一两黄金兑换一个金币,一个金币兑换十个银币。但是私底下,一两黄金,可以兑换一点二到一点三金币。
就这一个金矿,周家每年就可以收入超过五十万银币,要知道即便是现在大周物产丰富,导致了通货膨胀。但是五十万银币也是超过周家一年的收入,并且这笔收入不是一次性的,是连续五到十年。
周家有了这一笔意外之财,周家的封国就可以更快的打下坚实的基础,并且不会影响周家的正常财务调度。为了利益最大化,周淮安不急着大规模开采,而是采取了一种细水长流的策略。
在大周朝廷派来使者之前,周淮安带着心腹亲信,小心翼翼地淘取金沙,再秘密运回封国,铸成金锭,通过可靠的渠道换成粮食、物资和武器。
在大周朝廷对外公布之前,周家封国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封国,既没有贾家那样热火朝天的矿场,也没有牛家那样辽阔壮观的牧场,只是安安静静地在那里,不声不响地过日子。
只有周淮安自己知道,在那个看似普通的河谷里,埋藏着一笔足以打下周家封国坚实基础的财富。其他勋贵的封国,也各有各的机遇,各有各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