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是我的!”
不一会儿,
就有客人抱着衣服过来结账。
半天工夫,
槐花卖出一百多件,
抽屉里的钞票一沓叠一沓,
堆得像个小山包。
客人一波接一波,
中午饭都顾不上吃。
她只好匆匆跑到街口,
买了两个大火烧,
一边啃一边收钱。
等到晚上六点多,
终于把店门关上,
坐下来算账。
一合计——
今天一共卖了231件,
净赚623元!
她愣住了,
怀疑自己算错了,
重新又算一遍,
数字分毫不差。
“我的老天爷!”
“我一天挣了623块?比工人干一年还多!”
“照这个速度,一个月不就快两万块了?”
“一个月就能成万元户!”这会儿,
槐花整个人都懵了,
一天下来挣了这么多票子,
她连夜里做梦都没敢这么想过。
“太棒了!”
“要是天天这样,”
“咱这小服装店,不出几个月就能稳了!”
等手头攒下一笔钱,她就盘算着,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全开上她的店。以后谁逛街,抬头一看——嚯,又是这家!到时候王怀海肯定得给她分股,她也就能正儿八经当老板了,不再是啥都没名没分的小丫头!
想着想着,心里就跟烧开了的水似的,扑腾个不停。
说干就干,她立马决定——
去四合院走一趟,
把这好消息当面告诉王怀海。
临走前,她还记得王怀海交代的话,
先把店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又拿扫帚把地扫得一尘不染,
桌椅擦得锃亮,门锁确认好几回,
这才放心地关上门,
跨上那辆旧自行车,蹬着脚踏板,“吱呀吱呀”往四合院赶。
到了四合院门口,
好些婶子大娘正凑在一块拉家常,
看见槐花推车进来,一个个都笑开了:
“哎哟,瞧谁来了!”
“哎呀,槐花这是变了样儿啊!”
“可不是嘛,人一精神,气色都不一样了。”
“槐花来啦?有啥事儿不?”
换了以前,槐花见这么多人围着说话,早躲一边去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当了一天正经的店掌柜,腰杆子硬了,声音也敢放开,落落大方地说:
“婶子们好,我来找王怀海呢。”
说完,便推着车进了院子。
等她一走远,几个大妈立马挤眉弄眼地笑起来。
“哈哈哈,这丫头,跟贾家断了关系,现在又回来了,回头让贾张氏撞见,还不知道得多跳脚呢!”
“能咋样?还不是张嘴就骂呗!她那张嘴,一辈子改不了的。”
“对啊,只要心里不痛快,开口就是祖宗十八代。”
“听说当初卖槐花那事儿,就是她拍的板。我估摸槐花也知道真相了,这会儿碰上面,不知道怎么撕呢。”
“应该不会吧,槐花这孩子从小懂规矩,嘴巴严实。只要对方不来招她,她一般不会顶回去。”
“唉,多好的闺女啊……可从她跟贾家划清界限那天起,再有出息也跟他们不搭界了。”
“嘿嘿,现在贾家眼里只有棒梗,指望他撑门户。槐花是姑娘家,在他们眼里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外姓人。”
“棒梗?哼!那个败家玩意儿,前前后后折腾丢九千块钱,要我家孩子干这种事,早就打断腿了!”
“可不是嘛!听说还在医院里瞎扯什么气功,给贾张氏治病,结果治得更糟,后来手术多花了两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