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当时那情况要不是霍景彦失控,他顶多也就以为自己那是喝多了发酒疯,根本不可能往这上面想。
事后也顶多就是给霍景彦赔个不是,哪还会有‘悦锦轩’以及之后发生的所有事。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霍景彦的失控,才让他认识到自己这个‘二十四孝亲兄弟’在自己心里的不同。
所以。
哪来的那么多如果。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存在了就是存在了,既定的事实更不会因为假设而改变。
他看着霍景彦那双深邃柔和的眼里又因为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泛起不安,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霍景彦,哪来的那么多假设?嗯?”
“你要非有那么多假设,怎么不假设我高中那会万一接受了某个女生的告白,又或者,我没选择留在云江而是出国留学?那样的话,或许连轰趴馆的事都不会发生了。”
霍景彦的瞳孔骤然收缩,环在褚席之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准。”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极端偏执的占有欲,“那些都不会发生。”
这种被褚席之彻底甩出人生轨迹的假设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他绝不允许这种假设出现,更不允许这种假设会成为现实!
褚席之被他勒得闷哼一声,却低低笑了起来,指尖顺着他紧绷的后颈线条缓缓抚动,一下又一下的顺着,“那不就得了?现在的事实是什么?是我没有接受别人,没有出国,留在了云江,成了你霍景彦的未婚夫。所以......”
他指尖微微用力,扣着霍景彦的后颈,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那些假设还有意义吗?”
看着他那双落了星光却只倒映一人的漂亮眸子,霍景彦的心脏就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又酸又胀。
他猛的往前一凑,吻了上去。
是啊。
席之说的没错,他就在这里,就在自己的怀里被自己吻着。
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假设,没有丝毫意义。
一阵热吻结束,霍景彦额头抵着褚席之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颤意:“对,没有如果。只有现在,和以后。”
褚席之哼笑,舔了舔嘴角,眼里还带着一丝被吻过头的情迷,“知道就好。再想些有的没的,就真把你埋‘臻园’的院子里。”
看着那微微探出的舌尖和一双勾人却不自知的美眸,霍景彦的眸色瞬间转深,“那是块风水宝地,不过在埋之前,我想先死在主人的床上......”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便从腰身转到了膝弯,一个发力就将人横抱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褚席之也没挣扎,只是放声一笑,一脸纵容的让其将自己带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