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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左右。”褚席之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怎么,陆小少爷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了!”陆择脸一红,小声嘟囔,“就是……问问。”
沈斯聿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漾开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一直安静听着的陆燃忽然开口,眉梢微微一挑:“Y国?你去Y国?”
褚席之眉梢微扬,玩味一笑,“怎么?你也不舍得?”
陆燃被他这话说的,差点把刚入口的烟给呛进肺管子里。
顿时猛咳起来。
青子吟无奈的看了眼褚席之,连忙递过水杯,手掌在陆燃的背上轻拍,温声道:“慢点。”
褚席之看着他咳得眼眶微红、狼狈擦嘴的模样,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陆总,至于吗?我就问你是不是舍不得,你这反应,知道的当我开了个玩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捅了你一刀。”
陆燃接过青子吟递过来的水杯,灌了一大口茶顺过气来,才哑着嗓子开口:“褚席之,你这张嘴……迟早得惹出事。”
“惹事?”褚席之挑眉,往后一靠,姿态慵懒地倚进霍景彦怀里,“惹什么事?我这人一向与人为善,从不得罪人。”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用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眼神看向他。
陆择第一个没绷住,“噗”地笑出声,被褚席之一个眼刀扫过来,立刻捂住嘴,把脸埋进沈斯聿肩头,肩膀却抖个不停。
沈斯聿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镜片后的眸光却也带着几分笑意。
陆燃放下茶杯,终于缓过劲来,看着褚席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想起刚才自己那过激的反应,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反倒散了。
他靠在椅背里,指尖夹着那根差点把他呛死的烟,慢悠悠地开口:“我咳嗽,是因为你去的那个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在褚席之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余臣过完年也去了Y国进修,现在就在Y国。”
包厢里的空气,在陆燃话音落下的瞬间,似乎凝滞了一秒。
褚席之脸上的笑意没变,甚至那眉梢还微微挑高了些许,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了过去。
霍景彦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几分。
陆择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从沈斯聿肩头抬起脸,那双狐狸眼瞪得溜圆,下意识看向褚席之,又飞快地转向霍景彦。
“余臣?”他脱口而出,“就是那个做熔岩黑巧的?他也去Y国了?!”
青子吟脸上的温和笑意也微微凝滞,目光在陆燃和褚席之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霍景彦那张骤然沉冷的脸上。
陆燃靠回椅背,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对,就是他。余家那小子,过完年走的,说是去Y国进修甜品艺术,顺便参加一个什么国际比赛。我姐前两天还跟我念叨,说这小子终于肯认真搞事业了。”
他说完,看向褚席之,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更深了:“所以我说你去的真是时候。Y国那么大,但做甜品的圈子就那么大。席之,你说你们会不会……‘偶遇’?”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
褚席之靠在霍景彦怀里,指尖在霍景彦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嗤笑一声:“偶遇?偶遇了又怎么样?他做他的甜品,我处理我的事。Y国那么大,还能天天碰上?”
“那可说不准。”陆燃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玩味,“毕竟某人当年可是因为你的一句话,记了一整本笔记,还画了一幅肖像画。这执念,啧,说放下就放下?”
霍景彦揽在褚席之腰间的手臂,力道又紧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已经暗沉得像是能滴出墨来。
陆择在一旁看着,心里那点八卦之火又烧了起来,却又莫名替霍景彦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