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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往沈斯聿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聿聿，景彦这脸色……”
沈斯聿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低声道：“别说话。”
陆择乖乖闭嘴，却忍不住用余光观察着对面两人的反应。
褚席之依旧靠在霍景彦怀里，姿态慵懒得像是没骨头一样。
他抬手，捏住霍景彦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霍景彦。”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进在场每个人耳里，“看着我。”
霍景彦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占有欲，有不安，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暴躁。
褚席之看着他那副模样，嗤笑一声，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
“就一个余臣，值得你这样？”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一种笃定的认真，“我褚席之什么人，你不知道？”
霍景彦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他的席之，从来不是那种会被别人的执念打动的人。
可余臣不一样。
余臣做的那道熔岩黑巧，是唯一能入席之口的东西。
余臣的那本笔记，记录的是席之的每一句评价。
余臣的那幅肖像画，画的是席之坐在窗边吃甜点的侧脸。
那是一种……他无法介入的、独属于余臣和席之之间的“联系”。
哪怕那联系只是单向的。
可他还是……
“知道。”霍景彦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但就是……”
褚席之没让他说完，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褚席之特有的霸道和嚣张，当着满桌人的面，毫无顾忌。
陆择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下意识捂住嘴，怕自己惊呼出声。
青子吟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嘴角却弯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陆燃挑眉，看着这一幕，眼底的促狭更深了。
霍悠铭始终安静，只是目光在褚席之和霍景彦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一吻结束，褚席之稍稍退开，指尖还捏着霍景彦的下巴。
“还吃醋吗？”他问，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霍景彦看着他，眼底那翻涌的情绪渐渐沉淀，最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
“不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交付全部的认真，“你是我的。”
“知道就好。”褚席之松开手，重新靠回他怀里，目光扫过对面看戏的几人，嗤笑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