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下，霍景彦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将脸埋进褚席之的颈窝，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褚席之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拒，只是抬手，抚上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微硬的发丝，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摩挲。
颈间传来的温热呼吸有些急促，带着微微的颤抖。
褚席之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轻，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大型犬。
“霍景彦。”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抬头。”
霍景彦没动。
褚席之挑眉，手上加了点力道，揪着他的头发往后拽了拽。
霍景彦吃痛，终于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泛着微微的红，像是有什么情绪在极力压抑后，还是溢出了一点痕迹。
褚席之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那点软意又冒了上来。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霍景彦的眼角，触感微湿。
“出息。”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却没什么嘲讽，反而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就十天，又不是生离死别。”
霍景彦握住他抚在自己眼角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声音有些哑：“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
褚席之看着他，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笃定。
“霍景彦。”他唤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是刻进骨子里，“你记住。”
霍景彦看着他。
“我褚席之，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管他什么臣，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醋，以后少吃，吃多了伤身，懂？”
霍景彦喉结滚动，点了点头。
褚席之看着他那副乖得不行的模样，忽然又有些想笑。
他抬手，捏住霍景彦的下巴，左右晃了晃：“行了，别这副表情，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去洗澡，一身味。”
霍景彦被他捏着下巴，却没有挣脱，只是看着他，眼底那翻涌的情绪终于渐渐沉淀，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
“一起洗？”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试探。
褚席之挑眉，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又扬了起来。
“怎么？霍总这是打算在浴室里也来一出‘依依惜别’？”
霍景彦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分明写着答案。
褚席之嗤笑一声，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身就往浴室走。
“行啊，那就一起。”
身后，霍景彦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弧度，快步跟了上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
霍景彦将褚席之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低头吻他。
这个吻像是要将接下来的十天都提前透支，极尽缱绻。
褚席之抬手勾着他的后颈，回应着他，任由水流从两人头顶冲刷而下。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霍景彦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着开口：“席之……”
“嗯？”
“到了那边，每天给我发消息。”
褚席之挑眉，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又扬了起来：“怎么？查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