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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明星的私生饭与数据猎犬(1 / 2)

园丁老张被“移交”给警方后的第四天,赵女士的别墅恢复了表面的平静。Lucky在韩东的精心照料和全面防护下,安然无恙,甚至因为伙食太好而胖了一圈。针对赵女士的阴险威胁似乎随着老张的落网而暂时平息,但李阳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间歇。对手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一次失手,只会让它更加谨慎,下一次攻击必定更加刁钻致命。

不过,没等来针对赵女士的后续,“朝阳安保”却接到了第二个正式委托。这次,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领域,却也更加光怪陆离、粉丝经济与网络暴力交织的世界。

委托人是国内顶流男星,艺名“星辰”,本名陈星。二十五岁,凭借一部现象级古装剧爆火,如今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顶级流量,粉丝数千万,一举一动都能引爆热搜。

来找“朝阳安保”的,不是陈星本人,而是他的经纪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满脸疲惫与焦灼的中年男人,姓周。

周经纪人几乎是冲进临时办公室的,额头上挂着汗,也顾不上寒暄,直接将一个厚厚的平板电脑推到王胖子面前。

“王总,救救我们阿星吧!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疯了,我们整个团队也要疯了!”

平板电脑上,是一个密密麻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文档。里面记录了在过去三个月里,陈星遭受的超过两百起骚扰事件:

凌晨三点酒店房间外的持续敲门和低语;快递盒里装着带血的玩偶和恐吓信;私家车被跟踪,车牌号、行程被人在网上实时直播;社交媒体账号被无数小号轰炸,内容从极端示爱到疯狂诅咒不一而足;甚至有人潜入他常去的健身房,在他的更衣柜里安装微型摄像头……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私生饭了!”周经纪人声音嘶哑,“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骚扰和恐吓!我们报过警,警察也抓过几个,但根本没用!抓了一个,冒出来十个!他们像苍蝇,不,像蛆一样,源源不断!而且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没有底线!”

他调出几段视频。一段是深夜,酒店走廊,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披头散发的女人,像幽灵一样在陈星的房间外来回徘徊,用指甲刮擦门板,发出刺耳的声音。一段是高速公路上,一辆白色SUV死死咬着陈星的保姆车,甚至多次试图别车。还有一段,是在陈星老家,他年迈的爷爷奶奶家门口,被用红漆喷满了污言秽语。

“最近一次,是三天前。”周经纪人眼圈发红,“阿星在拍一个广告,休息间隙喝了助理递过来的水,结果立刻呕吐、眩晕,送去医院洗胃,医生说是大剂量泻药!是有人买通了临时工,换了那瓶水!这是投毒!是谋杀未遂!”

他抓住王胖子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王总,我知道你们‘朝阳安保’背景硬,手段高。赵总(赵女士)的事,圈里小范围都传开了,都说你们是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钱不是问题,三百万,五百万,一千万!只要能让阿星正常生活、正常工作,价格随你们开!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

王胖子看着平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内容,又看看眼前这个几乎崩溃的经纪人,心里也是一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安保问题了,这涉及网络暴力、现实骚扰、甚至刑事犯罪,而且对手隐藏在茫茫人海和虚拟网络之后,极其难缠。

“周先生,您别急,先坐下喝口水。”王胖子安抚道,“这个委托,我们接了。但具体方案和报价,我们需要评估风险,制定详细计划后,再跟您沟通。请把所有这些资料,包括报警记录、骚扰者的账号信息、你们掌握的任何线索,全部提供给我们。另外,我们需要立刻见到陈星先生,并对他的住所、工作场所、常用路线进行安全评估。”

“好!好!资料都在这里!阿星现在在一个绝对保密的地方休息,我马上安排你们见面!”周经纪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王胖子将情况迅速汇报给李阳。

临时指挥中心里,李阳快速浏览着那些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网络暴力与现实骚扰结合,有组织,有分工,目标明确,手段逐步升级,从骚扰到跟踪,再到试图物理伤害。”李阳总结,“这不是普通的狂热粉丝,这是一个有核心策划、有行动能力的骚扰团伙,或者用他们自己的话说——‘私生饭组织’。”

“需要我出马吗?”坦克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吧的响声,“对付这种藏头露尾的杂碎,最好的办法就是揪出来,然后‘好好谈谈’。”

“没那么简单。”技师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已经接入了周经纪人提供的部分网络数据,“看这里,这些骚扰账号,IP地址遍布全国,甚至海外,都是通过跳板机和虚拟服务器伪装的。发帖和行动有时间规律,像是轮班制。而且,他们之间用的通讯工具是加密的,我尝试破解,需要时间,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线下骚扰者同样难以追踪。”鬼刃调出那些骚扰现场的监控截图,虽然拍到了一些人影,但大多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面容,交通工具也多是套牌车或租用车,用后即弃。“行动谨慎,反侦察意识不弱。背后可能有专业人士指导。”

毒蛇一直沉默地看着那些恐吓信和带血玩偶的照片,忽然开口:“动机。如果只是极端爱慕,行为会偏执,但通常不会如此系统性地升级到暴力伤害。如果是仇恨,目标会更明确,手段会更直接。这种混合了病态迷恋、控制欲、以及明显恶意的骚扰,更像是一种……有目的的折磨,或者,是被人雇佣,针对陈星本人进行的、旨在摧毁其事业和心理的持续攻击。”

李阳点头:“和我的感觉一样。单纯的私生饭,做不到这种程度,也没必要用投毒这种高风险手段。背后可能有人指使,或者,这个‘私生饭组织’本身,就是被人利用的刀。”

他看向技师:“能挖出这个组织的核心吗?他们的资金来源,通讯枢纽,或者线下聚集点?”

技师眼睛一亮,推了推眼镜:“头儿,你这是要让我当‘数据猎犬’啊。我喜欢!给我点时间,只要他们在网上活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IP可以伪装,但行为模式很难彻底隐藏。资金流向、社交图谱、设备指纹、甚至打字习惯……总能找到线头。”

“需要什么资源?”

“最高权限,接入更广的数据源,可能需要动用一些……嗯,不那么合规的搜索方式。还有,我需要一个诱饵。”

“诱饵?”

“对,一个足够香甜、让他们忍不住再次扑上来的诱饵。”技师狡黠地笑了笑。

一小时后,李阳、王胖子,在一处隐秘的高档公寓里,见到了陈星。

和荧幕上光彩照人、活力四射的形象不同,眼前的年轻人缩在沙发里,穿着宽大的家居服,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疲惫。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抱枕,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上面的流苏。

“星哥,这位是王总,朝阳安保的负责人。这位是李顾问,安全专家。”周经纪人介绍道。

陈星抬起头,看了李阳一眼。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看向李阳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更多的是麻木和怀疑。显然,之前的多次求助无果,已经让他濒临绝望。

“陈先生,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李阳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正题,“我们需要您的全力配合,才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请您仔细回想,在这一切开始之前,或者在这过程中,您是否得罪过什么人?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感情纠纷,或者……任何可能对您怀有深层次恶意的人?”

陈星沉默了很久,才涩声开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圈子,表面光鲜,底下……你也知道。资源就那么多,我红了,自然会挡别人的路。但具体是谁……我说不清。感情方面,我很小心,没有公开的恋情,也没有纠缠。至于恶意……”他苦笑,“网上每天骂我的人成千上万,我难道要一个个去记是谁吗?”

“那么,您身边的工作人员呢?助理、司机、化妆师、包括这位周哥,他们的背景、近期有无异常、有无经济问题或把柄被人抓住?很多时候,问题出在内部。”

陈星看向周经纪人。周经纪人脸色一变,立刻道:“李顾问,我们团队里的人都是跟了阿星很多年的,知根知底!而且都签了严格的保密协议!我可以拿人格担保!”

“周哥对我很好,团队里的人也都很好。”陈星也低声说,“他们跟着我吃了很多苦,不会害我的。”

李阳不置可否。在足够大的利益或威胁面前,人格和情分并不总是可靠。但他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说道:“那么,从今天开始,您的一切公开行程取消,全部转为保密。这处住所也不再安全,我们需要立刻将您转移到我们指定的安全屋。您的生活助理可以跟随,但其他工作人员,在事情查清之前,最好暂时隔离。”

“安全屋?”陈星有些迟疑。

“绝对安全,外人不可能找到,也无法侵入。”李阳语气肯定,“在那里,您可以得到完全的休息,同时,我们的技术人员会以您为‘诱饵’,尝试引出那些骚扰者,并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

“诱饵?”陈星身体微微一颤。

“只是数字意义上的诱饵。”技师的声音从李阳的耳机里传来,李阳转述,“我们不会让您暴露在真实风险下。我们需要您配合,在特定的、我们控制的时间,在特定的、我们监控的平台上,发布一些经过设计的‘动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我们追踪创造条件。”

陈星看了看周经纪人,又看了看李阳平静而坚定的眼神,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我……听你们的。”

转移行动立刻开始。由鬼刃规划路线,坦克带人护卫,陈星和他的一个贴身助理被悄无声息地送进了位于市郊一处不起眼的老旧小区里的安全屋。这里早已被技师改造过,内外布满监控和传感器,网络经过特殊处理,犹如一个数字堡垒。

同时,技师的“数据猎犬”行动,正式启动。

指挥中心里,技师的屏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流动的数据宇宙。数以亿计的数据流如同银河,在他编写的特定算法驱动下,被过滤、分类、关联、分析。

他以陈星的社交媒体账号、已知骚扰账号、恐吓信中的只言片语、甚至骚扰者使用的特定表情符号和网络用语为种子,开始构建这个骚扰组织的数字画像。

“看这里,”技师指着一条复杂的关系图谱,“这个ID叫‘星光守护者007’的账号,是三个月前最早发布陈星非公开行程的。他的IP虽然跳转,但发帖的设备指纹,与这个叫‘星劫计划’的加密聊天群里,三个活跃成员的设备指纹高度相似。而这个‘星劫计划’群,我扒到了它的部分成员列表和聊天记录备份——虽然被清理过,但我从云缓存里找到了一些碎片。”

屏幕上滚动过一些令人不寒而栗的聊天记录:

“今天拍到哥哥下班图了!虽然被保镖拦了,但值了!”

“有没有姐妹在H市?哥哥明天飞H市参加活动,航班号CA1234,晚上八点落地,一起去接机啊!”

“那个递水的助理是新人吧?看起来傻乎乎的,说不定有机会。”

“东西准备好了吗?这次一定要给他个深刻的教训,让他记住谁才是真正爱他的人。”

“老地方集合,车牌号发我,今晚行动。”

“目标已进入酒店,房间号2306。‘礼物’可以送过去了。”

记录支离破碎,但足以勾勒出一个疯狂而组织严密的群体。他们共享信息,策划行动,有分工,有纪律,甚至有自己的“行话”和“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