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摇头:“这我说了可不算,得看我大哥自个儿的想法。”
高碎琼目露迟疑:“只是……”
荣安郡主在京中的名声,可不算好。
许悦溪吃了块扬州最出名的点心,惬意地眯起眼:
“有什么好只是的?说得好像郡主当真瞧上了我大哥一样。”
高碎琼悻悻:“我这不是对你有信心嘛。”
许悦溪摆正脸色,说起正事:“荣安郡主似乎的确吃黄章这一款,我就说这一款有市场吧。
不过黄章太青涩了,还得花心思培训一番,只是时间太短,培训也不可能立竿见影,得另辟蹊径才行……”
高碎琼没有打断溪儿的想法,反正别干没底线的事就行。
不然酒楼被抄,爹投的三万两,她的小金库,可都打了水漂。
酒楼的事办完后,许悦溪到隔壁雅间找上大哥和堂哥,顺带喊来杨大厨,再加上金金,五个人凑一桌叙了个旧。
杨大厨比五年前更苍老,但许是事业开辟第二春的缘故,苍老却不沧桑憔悴,整个人精神奕奕的。
他酌着许悦溪偷偷从空间翻出的、许仲亲手酿的酒,咂巴了下嘴:
“我进京后虽然并未找活计,但一直在精进厨艺,打算再找你爹比过。
不想你爹这几年也没闲着,酿的酒可比五年前滋味更妙。”
许悦溪给他再倒了一杯酒:“多谢杨大厨夸奖。
听金金说请您来当主厨后,我这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毕竟酒楼里,别的都是配菜,菜肴味道才是主食材……”
高碎琼顺着接了话,态度非常礼遇。
杨大厨心中熨帖,就差没拍着胸脯保证,有他在,厨房绝对出不了岔子。
许望野不时抬头,认真听着。
论起心眼,溪儿可比他厉害。
许望野戳戳埋头干饭的许空山,小声说:
“离放榜还有一段时日,我可不想再去应酬喝酒,干脆跟在溪儿身边,跟她学学说话做事。
另外,昌平侯府不太安生,有我跟着,溪儿在外头行事,你和凝云也能放下心。”
许空山吃惯了爹做的饭,进京这段时日胃口都一般,今天敞开了肚子吃喝。
听了许望野的话,许空山琢磨后点头:
“那行。”
处理完酒楼的事,还得去书铺清账。
许悦溪回到状元街上的小院,天都黑了。
她趴在大哥背上打哈欠,进门前隐约瞥见有几道人影瞟着这边。
许望野也注意到了,脸一冷:“有两个是昌平侯府的,就是他们拦的凝云。”
许悦溪一下子精神了,挣扎着跳下地,再探头去瞧,人已没了踪影。
三人沉着脸进屋,得知家里没出什么事,可算放下心。
还没过多久,童双跑了来。
“你上回不是让我查昌平侯平日里的去向?我刚查出一件事,京中还没传开,但和你们有关。”
许悦溪看他视线停在姐姐身上,催促童双别卖关子赶紧说。
童双:“嗯……裴子衿昨晚大闹昌平侯府,抄走侯府一半银票和他娘亲的全部嫁妆,跟他娘亲回了娘家。
昌平侯可能是气晕了头,花重金找画师和彩印的工匠,打算开间铺子卖《三国》的漫画,抢许记书铺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