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儿你够狠的,连亲大哥都敢拿来说笑。”
荣安郡主不经意地问:“她大哥怎么了?”
高碎琼迟疑了下,见溪儿有恃无恐的,便没有替她瞒着:
“溪儿的大哥和堂哥都是今科举子,等放了榜,不定就是进士老爷了。”
酒楼虽说干的都是正经事,但名声与身份,哪里比得上举子?
荣安郡主没有接话,随手一点楼下的黄章:
“他,留着吧,养着也花不了几个钱。”
许悦溪得意得摇头晃脑:“就是就是,来酒楼不正是为了取乐?谁还在意他曾经是个什么身份?
保不齐就有好这口,长相清秀身材好又憨憨的。”
两个人都同意了,高碎琼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她轻声嘟囔一句,瞥着溪儿发亮的眼睛,直觉溪儿有法子让黄章‘爆火’京城。
但是吧,京中最受欢迎的男子,不是长相绝佳,便是精于技艺,弹琴跳舞作诗等等都行。
黄章长相颇为一般,又只会抡大锤……
高碎琼心说算了算了,再不行就让黄章替人搬古筝拿剑什么的,干些粗活就是了。
反正不能白养着。
“二东家就在这处雅间,两位请进。”
守在门口的侍女看向荣安郡主。
见郡主没有吭声,侍女并未阻拦。
许空山大步跨进屋,嚷嚷道:“溪儿,你是不知道昌平侯府有多恶心……”
看清屋里几个陌生姑娘后,他立马止住话茬。
许悦溪冲他和许望野招招手:“大哥堂哥,这位是荣安郡主。”
许空山带着许望野,老实向郡主拱手行了礼,再看向许悦溪:
“那什么……你这边什么时候弄完?我们到隔壁雅间等……”
荣安郡主视线悠悠扫过许空山的身板,突然发问:
“你们和昌平侯府生了龌龊?”
许空山茫然应声:“有劳郡主挂心,不是什么大事。”
他冲许悦溪眨眨眼,当场告退了。
等两个哥哥走了,许悦溪才说了她家和昌平侯府的旧事,笑吟吟地说:
“若昌平侯府得知我有郡主做靠山,定不敢再轻易招惹。”
话倒是说得好听。
荣安郡主抬手点点许悦溪,慢悠悠起身:
“看在你嘴甜的份上,本郡主就不怪你故意试探,可若半个月后不能叫本郡主满意……”
荣安郡主意味深长瞥了眼许悦溪,带上侍女离开。
高碎琼摸摸脑袋:“什么叫故意试探?你何时故意试探郡主了?”
许悦溪看看门口,小声说:
“这不是郡主看谁都提不起兴致,唯独多看了黄章一眼,我就让我大哥进雅间,看看郡主待我哥是个什么态度。
那日那贴身侍卫,不就长得高高大大又挺壮实的?她要是喜欢这款的,我就多找几位和我大哥身板差不多的。”
高碎琼顿时跟吞了苍蝇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憋出一句:
“你胆子还挺大,莫非真想让你大哥,攀上荣安郡主,做个清闲不得权势的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