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虹一下子改了态度,殷切望向陈瑜。
陈瑜抬手:“别,我只改了其中不恰当不合适的地方,其他的,都是她捣鼓出来的。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这段时日我没出门,你又闹出事儿来了?
不至于吧,这可是京城,你得罪了人,可不像我会被轻易揭过,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许悦溪无奈喊冤:“我没惹事,这不,事儿赖上我了。”
她把季虹的事往外一说,再请陈瑜帮个忙,让季虹在陈家借住一段时日。
说着,许悦溪望向季虹:“你娘呢?那边要不要派人……”
季虹摇头,却没有多说。
说完正事,两个人眼巴巴盯着陈瑜。
“陈兄,你不会见死不见的,对吧?”
陈瑜漫不经心把玩着茶盏:“卡牌盲盒是什么?”
许悦溪想起她摆摊套圈的时候,陈瑜还不在临海镇呢,便仔细说了说大概是怎么玩的。
陈瑜:“……你可真够黑心的。”
许悦溪:“呵呵,过奖。”
陈瑜思来想去,觉得不是不行。
季家的事,他曾听说过,这回戚琢玉南下,已送了几封密信回京。
虽说不曾亲眼看过密信里写了什么,但帮上一帮季虹,于他并无大碍。
“成,但我不要银子,一整套的卡牌,两套。”
“行行行,成交!”
安置好季虹后,许悦溪可算松口气,又和陈瑜闲聊了一会儿。
陈瑜让她叮嘱她大哥:“五日后的殿试上,不必太紧张,陛下还挺和善的,却也不能因此故意犯错,不然殿试还没考完,他人头就落地了。
对了,他打算留京还是外放?我可以替他从中周旋一番,只是你也知道,我在京中得罪的人比较多……”
许悦溪听着前面那番话,还挺感动。
陈瑜嘴是毒了些,可心还挺好的,有事是真提醒。
可听到后半句,她囧了下,赶紧摆手:
“不敢不敢,你不周旋,我大哥说不定考得好还能留京,你一周旋,那不铁定外放偏远县城当县令了?”
陈瑜嗤笑,并未计较许悦溪的正面回怼:
“你大哥堂哥和你姐,算是有了着落,你呢?”
许悦溪一怕催婚二怕催工作,一听顿时苦起脸:
“我这不是在忙许记书铺的事?另外,我还和金金,也就是高家的高碎琼,一起开了家酒楼。
可惜酒楼是招待女客的,不然开张当天定要请你来凑个热闹。”
“别了,等你大哥金榜题名,你爹赶来京城,再让你爹亲手做一桌席面,请我吃顿好的。”
许悦溪一口答应下来。
陈瑜当了官,还和从前一样,态度随和,只有个嘴毒的缺点。
许悦溪离开前想起旧事,多问了一句:
“我可听说朝堂上政见不合都会动手的,你怎么样?没被打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