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哥和陈瑜相识,不就是陈瑜嘴毒被一伙书生围着揍,大哥仗义救人嘛。
陈瑜显然也想到了旧事,哼地一声:“我岂会如此!”
许悦溪狐疑地看他。
陈瑜:“……文臣揍我,我往武将那儿躲;武将揍我,我往文臣这边躲,不至于伤到自己的同时,还能拉其他人下水。”
许悦溪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到家后,大哥三人还在各自屋里疯狂抱佛脚。
许悦溪正要找个地儿坐着休息,门就被敲响。
她骂骂咧咧打开门,凶巴巴一抬眼。
门口站着的人恭敬抬手:
“这位姑娘可是小许大夫的妹妹许悦溪?
小的乃是梁国公府的管家,奉主子的命令,特来请姑娘去一趟府上。”
许悦溪心悬到嗓子眼,脸上无比镇定:“可我不会医术,只怕……”
管家温和笑笑:“姑娘不要误会,请您到府上,并非为了别的什么。
只是您姐姐小许大夫提及,那年琼州时疫,是您陪着小许大夫前往。
老夫人得知您那年年仅六七岁,一时好奇,便遣了小的来请您。”
管家翻出令牌,给许悦溪看了看。
许悦溪认得梁国公府的令牌,姐姐身上就有一块。
左右姐姐在梁国公府看诊,屠年大师兄又是国公府上的大夫,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
保守起见,许悦溪把大哥和堂哥都叫上了。
管家僵着脸看三个人挤进马车,招呼车夫:“回府。”
许空山块头大,一个人就能占两个人的位置。
许悦溪和许望野心说梁国公府还挺节俭,请客人上门的马车都如此平易近人。
直到进了梁国公府,看到府上的种种布置,许悦溪顿悟,不是马车平易近人,是整个梁国公府都低调做人。
不提前说的话,她绝对想不到身处梁国公府。
管家领着三人穿过花园时,迎面正好走来几个年轻公子,说说笑笑的。
“钱庭,你怂了几个月,梁国公府的五公子亲自出面,才把你请了出门,不容易啊。”
“……五公子呢?我得尽快回家,没空在外耽搁。”
“啧啧啧,你们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好几个月前出了趟京城,回来后赵三爷伤了眼睛,你被吓破了胆,连门都不敢出了……说说呗,究竟出了什么事?说不定我们还能给你出个主意。”
听到‘赵三爷’三个字,许悦溪三人视线隐晦扫过那几个公子,定在中间那个面色戚戚的纨绔上。
钱庭让开路,让行了礼的管家带人过去,随口说:
“还能有个什么事?你们不敢去问赵三爷,就敢来问我是吧?我就劝你们一句,别多问,容易惹祸上身。”
其他几个公子立马起哄,嘴上说着‘不怕’之类的话。
许悦溪走远后,深深记住钱庭的长相。
戚二公子告知她那日有钱庭这么个人,但那天钱庭没凑近,隔得远,她没看清脸。
赵三爷、裴子尘、钱庭……这就三个了。
琼林宴后,先挑软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