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郡主打量他几眼:“你来酒楼多久了?本郡主仿佛没有见过你。”
许悦溪让照着她大哥身板请来的几个护院,荣安郡主一一过了眼。
可惜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至于那个打铁的黄章……身板倒是不错,可终究太青涩。
而且,当面首,身份都低了些。
许空山老老实实应了声:“今天刚来。”
“你家里情况如何?”
“一般。”
许空山心说,比起荣安郡主,他家可不就是一般吗?
其实说一般,都有点勉强。
荣安郡主起身,慢慢走到他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
“本郡主赏识这处酒楼的东家,同样赏识你。”
许空山哦哦点头,不动声色退后一步,隐隐觉得气氛有点暧昧了。
他正要找借口离开,荣安郡主看都说到这份上,他还不开窍,索性将人往墙上一推。
许空山震惊之余,还记得眼前这个是位身娇肉贵的郡主,生怕随手一推把人推下二楼。
荣安郡主趁他不敢用力反抗,迅速上手检查了一下,当下更是满意地点头:
“本郡主还没有面首,你可愿当第一个?每月银钱五百两,不比你在酒楼赚得多?”
许空山整张脸爆红,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猛地推开荣安郡主,说话都哆哆嗦嗦的:
“不……不了,多谢……多谢郡主厚爱,我……我……”
许空山夺门而出,问到凝云在哪儿后,慌里慌张躲了进去。
许凝云被溪儿安排熬上几锅补血的汤药,以免开张当天客人激动过度,出了什么岔子。
看到大哥跟被鬼追似的闯进门,坐下后手都还在发抖,她迟疑地问:
“大哥,你这是……”
许空山捂着通红的耳朵,脑子里不停闪过荣安郡主的脸,没有应声。
许凝云担心他出事,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许空山迟疑了一会儿,没见有人追来,本想和凝云说说这件事,一看凝云清冷的脸:
“……没什么,我找溪儿说说去。”
许凝云没有多想,给他指路。
许空山临行前,忍不住问了一嘴:“凝云,我记得你在现代都没有谈过恋爱?”
许凝云:“大哥,我学医的。”
学医,哪来的空谈对象?
没看她一年到头也就回家几次,时不时还进深山挖药材,几个月都打不通电话。
“那……那你咋知道,你不喜欢裴子衿的?”
许凝云疑惑抬头,怀疑大哥染了风寒,烧糊涂了。
许空山迎上她的视线,一拍脑袋:“咳,你就当我胡扯……”
他躲在门后小心翼翼往外看,没看到可疑的人,这才火急火燎跑下楼,强架着许悦溪到一楼某处雅间。
许悦溪正和金金观赏胡旋舞,下一个就是场景剧,铁匠铺趣事。
被大哥拽走,许悦溪揉着脑袋:“大哥,有什么大事吗?没有的话,我还得继续……”
看清许空山整个人从脸红到脖子,她瞪大眼睛:“大哥,你该不会……你干啥去了?可不能干坏事啊!”
许空山靠在墙上:“没,不是我……不对,是我!”
“你慢慢说。”
许空山瞅着那张隐隐带着兴奋与好奇的脸,气得不想说话了。
许悦溪小声威胁:“你不说,我可就走了。”
许空山脑子都是乱的,正迟疑要不要跟面前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孩说这种事情。
高碎琼的声音随即传来:“溪儿,你们聊好了吗?荣安郡主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