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荣安郡主四个字,许空山左看看右瞧瞧,抱着脑袋飞快躲好。
许悦溪眼珠子一转,大概猜到什么,贼兮兮笑着打开门,正好瞧见气红了脸的荣安郡主。
荣安郡主一看到她,当场冷哼一声:
“楼里的护院是怎么教的?明知自个儿力气大,也不知道收敛着些,本……本郡主的侍女,差点被甩下楼。人还跑没影了!
你把所有护院都找来,本郡主要当面狠狠责罚他。”
许悦溪:“……这个,这个的确是他的不对,郡主可否看在酒楼即将开张的份上,饶过他一次?
对了,不知郡主为何要请护院过去?可是有什么事?有事来找我们就行,我和金金随时候命。”
荣安郡主面无表情看她。
许悦溪睁大眼睛,无辜地回望。
荣安郡主气恼地转身离开:“别被本郡主抓到!看我不……”
剩下的话越来越小声,许悦溪和高碎琼都没听清。
等人走远后,高碎琼拽着许悦溪进了雅间,关上门后小声地说:
“我怎么瞧着不太对劲?郡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俏了?她该不会……”
高碎琼忧心忡忡,不行啊,她们酒楼可不能搞黄,不然要被抄的。
许悦溪忍笑望一眼大哥躲的角落:“荣安郡主今年也就十九岁,还是个小姑娘呢,怎么就不能娇俏了?
你放心,郡主既然答应合伙开酒楼,就算不看在我俩的面子上,也得看在长公主的份上,不会胡来的。”
高碎琼心力憔悴,万万没想到酒楼还没开张,遇到的第一个麻烦不是别的,而是这种事情。
“嗐,说来也不怪荣安郡主,前两天我参宴,顺带宣扬我们酒楼时,有几个贵夫人说话可不怎么好听。”
先说当众揭露敦王的丑事不孝,又说跟侍卫勾搭,保不齐一府的侍卫都是她面首……
当然了,贵夫人说话不会这么直接,都是委婉而含蓄。
可荣安郡主哪受得了这个气,不是骂她养面首吗?她干脆多养几个!
许悦溪长久地‘嗯’一声:“你继续去忙,我还有点事。”
高碎琼刚走,许空山探头,幽幽地说:“早知道就不该听你的,当什么护院,我当个厨房帮工不行吗?”
许悦溪揣着满腹好奇心,问:
“大哥,她对你干啥了?请你当她面首?每个月给多少银子啊?你现在好歹也是进士出身,可不能太不值钱……”
许空山:“……每个月五百两。”
“嚯!大手笔!京中多少人三年都赚不到五百两呢!”
品着溪儿激动的语气,许空山庆幸现在家里还算有了点钱,不然溪儿还不得主动把他送到荣安郡主府上。
见大哥一脸麻木,许悦溪拍拍他的胳膊:
“大哥,那可是荣安郡主,长得好又有钱,性子还直率坦荡。就算不看家世,你去当个面首,都是你赚大发了好吧?
京中妄图攀附上荣安郡主的多了去,据我所知,有几个小官家中的儿子就和荣安郡主‘意外’邂逅过几次。”
只不过那几人都是白斩鸡身材,瞧着就没劲。
许空山呵呵冷笑:“你上次喊我和望野到雅间,打的什么主意?”
许悦溪心虚别过脸,眼珠子乱转:
“我也没想到她当真看上你了……哎,大哥,金金还说你这样身板的没什么人喜欢,这不还挺有市场的。”
她重新挺直胸膛:“大哥,你快说说,她咋对你了?你还推人家,你那一身力气,也不怕把人推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