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空山狠狠记了溪儿一笔,回头得找个机会坑回来:
“……她,摸我。”
许悦溪:“就这?那回我们进青云寨,不是还有女土匪摸你?”
“那……那能一样吗?”
许悦溪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她摸你哪儿了?”
许空山还是有点羞耻心的,当着妹妹的面,含糊道:
“就……”
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遍了。
许悦溪看他不说话,耳朵尖通红,不敢再问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说:“大哥,你二十多岁都没找过对象,我还没问过你,你喜欢啥样的姑娘?”
许空山瓮声瓮气:“……你别问。”
许悦溪看看大哥这不争气的样子:“……”
糟糕。
爹娘来了京城,还不得揍她几顿?
*
琼林宴当天,
得金金所邀,许悦溪和姐姐一并来到离状元街不算近的醉云楼。
据说新科进士们打马游街,醉云楼是必经之地,之一。
高碎琼坐在二楼雅间里,点了招牌菜后呼出一口气:
“今日多得是贵女小姐们包下酒楼雅间,视野最好的那几处酒楼,都被定光了。
我砸了一大笔银子,又用上我爹的人情,这才在醉云楼包下这处雅间。”
许悦溪靠在窗口往下看,整条街上都是来围观看热闹的百姓。
另有头脑灵光的小贩,挑着花、手帕等物售卖,来往百姓多少会买上一份。
等新科进士们打马游街而过,砸个满堂彩。
许凝云今天难得没带小药箱,纯粹出门闲逛看热闹的。
她从窗边走回桌边坐下,单手托着下巴,说起另一件事:
“溪儿,我今早早起恰好撞见大哥出门,他没瞧见我,咕哝交代望野和林陵,说什么京城流氓多,让他俩打马游街时保护好自己。”
许悦溪两眼望天,没敢接话。
高碎琼眨眨眼:“不至于吧?我住在京城五六年,也见过两次进士打马游街,还没瞧见过什么流氓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进士打马游街时,可都有锦衣卫和京兆尹的人随行的。
许悦溪无奈解释:“我大哥说的流氓,不是那个意思……”
高碎琼听完后若有所思点头:“这个,还真有,考上进士可谓一步登天,谁不想沾沾喜气和福气呢?
一甲三人得侍卫保护,又骑在马上,出这等事情的可能性比较小。但其他及第的进士,或多或少被趁乱摸过衣服或帽子。”
许悦溪:“……”
许凝云眯眼盯着溪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从昨天晚上回家开始,你就没说过几句话。”
小话痨静悄悄,保准作了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