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个,高碎琼便点了个头。
许悦溪毫不犹豫:“不干,做梦呢?
除非跟我说那破商行的靠山是皇帝!”
既要又要还要的,可真贪心!
高碎琼哑然,心说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他哪还看得上区区五万两、烟花方子和两成利。
许悦溪敲敲她的脑袋:
“我们酒楼的大东家,可是荣安郡主,用得着加入那什么商行?
条件这么苛刻,野心这么大,一看就心不诚,叫你爹别答应。”
高碎琼瘪瘪嘴:“我爹也是这么说的,可我听那商行的几个掌柜振振有词,说的像模像样的。
什么那位比荣安郡主地位还高,什么他们攀上关系也费了好一番周折,什么加入商行产业保准不会出事……”
许悦溪笑了:“别说商行,就是亲王权贵勋爵,都不敢拍着胸脯说自家绝不会出事。”
梁国公府、定南大将军府,这两处为什么低调做人?
还不是明白树大招风,花无百日红的道理?
高碎琼似懂非懂:
“也就是说,纯纯忽悠人的?亏我还高兴了好几个时辰。
可……明明是他们看好你找人捣鼓的烟花……”
许悦溪埋头继续安排节目:
“那又如何?且等着吧,明天,不,今天就会有人花银子买通酒楼的人,打探烟花的消息。
打听到七彩烟花出自谁的手后,就会砸重金挖人,上回我那书铺里画猪八戒的,不就这么被挖走的。”
高碎琼隐约明白溪儿是在说,昨天那一通是在试探呢。
有荣安郡主在,他们不敢来硬的。
成了最好,不成就要耍阴招了。
她危机感浮上心头,立马赶去敲打酒楼里的伙计护院和被捧的人。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酒楼里再度沸反盈天。
二楼三楼雅间都坐满三分之二。
酒楼厨房里,杨大厨勺子都快抡冒烟了,还不停招呼儿孙徒弟快些,再快些。
万众瞩目之下,十来个男子上了台。
昨晚开过眼界的人扫一眼,再度埋头吃饭。
衣服裹得严严实实,胳膊都没露在外面,是有什么心事吗?
穿了衣服的男人遍街都是,台上这群也就长得稍微好上一点,身形更修长健壮,有什么好看的?
“唔!好吃!”
银楼掌柜朱悦恨不得将脑袋埋进碗里,这才是她多花些银子,来只招待女客的酒楼,该吃的饭菜!
而不是敷衍应付了事,端上桌的饭菜,还不如街上随便找个饭馆做的好吃。
她正要抬手招呼小二,再点上几道招牌菜,余光瞟见台上时,瞳孔倏地睁大。
同桌的好友好奇抬头:“你看什么……”
整个大堂响起哗然。
只见台上衣着紧实的男子,一边跳,一边脱衣服。
一件又一件衣服掉在地上,全身只剩扎得紧实的裤子。
小二低声问:“这位客人,您是要……”
朱悦看呆了,目光紧紧黏在台上:“给我来三份刚炒的男人……不是,三份扬州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