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悦溪一点头,戚云琅毫不犹豫带人离开,仿佛卸下一大重担。
她和小七、王霸虎、刘德,四个人八目相对,齐齐沉默。
小七朝她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溪儿,你可真厉害,我早就不想上学念书了,可求了二哥求娘亲,求了大嫂求外祖母,都没能成。
现在好了,我能天天跟着你了!还不用担心再偷溜出来,被二哥打板子。”
许悦溪揉搓了一下自个儿的脸蛋,怀疑这小子是被小时候的事吓怕了,又整天待在府上,没得几个同龄的玩伴:
“那你可得跟紧我,不能偷溜。”
“好嘞!”
沿着大街走了一会儿后,刘德意识到不对:“怎么离天外天酒楼越近,人潮越拥挤?”
这天还亮着,也没到放烟花的时候。
许悦溪这几天都快习惯了人多,听刘德一说,这才反应过来。
担心酒楼出事,她招呼上小七,加快脚步赶往酒楼。
被挤得行动艰难的小七:“……”
王霸虎和刘德联手,将他拔出人群,大步追上。
没走多久,就见天外天酒楼门口挤满了人。
高景仰起头盯着酒楼门口的牌匾,一脸呆滞。
高碎琼不时看向状元街的方向,只盼着溪儿赶紧过来,御赐牌匾当真送来了!
许悦溪挤过来的一路上,大概听围观的百姓说了是个什么事。
可等当真看到那块牌匾时,依旧陷入沉默。
小皇帝可真大方。
这块御赐牌匾,不是拿金子做的,但……是小皇帝御笔亲书的。
至于她怎么知道,‘天外天’三个字旁,印着个小小的印章,‘xx亲笔’四个字格外显眼。
许悦溪环视一圈拥挤的百姓,灵机一动越过急哄哄的高家父女,找上酒楼管事:
“你到厨房把舒涵之喊来,就说我调他到酒楼前面卖奶茶。”
管事懵懵地去了厨房。
高景上前一步,拦住许悦溪的去路。
许悦溪摆摆手:“等会儿再说,金金空个雅间出来,高叔你去京兆尹和锦衣卫一趟。
街上的百姓太多,影响酒楼生意还在其次,真要出了什么事,这块牌匾还不得被即刻收回?”
高景和高碎琼立刻行动。
忙完正事,晌午便到了。
许悦溪瞅一眼乖乖坐在角落的小七三人,安排好一应事情后,带着三个人来到雅间。
王霸虎和刘德中途被投喂过各种点心和奶茶,并不饿。
小七一屁股坐下,视线扫过桌子上的菜,就等着人来齐开席了。
金金得兼管表演的事,没有过来,高景得了伙计传话,来的非常快。
他把门一关,和小七打了声招呼,慢慢收敛眼底的震惊与茫然,问: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莫非求了长公主?”
许悦溪摇头,并未全盘托出,只含糊地说:
“这事你别管,反正不是什么坏事。”
高景猜到里头有内情,可金金咬死了不说,管事又不知情,他踌躇了一会儿:
“有两件事,得和你说说。”
许悦溪‘嗯’了声:“边吃边说吧。”
别饿着那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