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得开始减肥,今天暂且让他高兴高兴。
高景哪里吃得下去,但许悦溪都这么说了,他慢慢扒了口饭。
“前天,某位宗室以为荣安郡主办宴为由,来天外天要走一大笔银子。”
许悦溪:“一大笔?”
高景点头:“五千两。他拿着敦王府的令牌,管事不好不给,金金就当拿钱消灾了。”
许悦溪面无表情一拍桌子,吓得小七腮帮子抖了抖。
“高叔,我好几年前就想说你了,你怎么教的孩子?拿银子不当回事儿是吧?
整整五千两!不是五个铜板!还拿钱消灾,什么灾啊,值得这么大手笔?”
高景:“……”
高景尴尬地咳了声:“回头我说说她。重点不是这个,好几处的人有样学样,找了各种借口来要银子。
我一一挡了回去,那些人撂了话,五天内不把银子准备好,酒楼就别想开了。”
京城里的消息传得快,谁不知道荣安郡主现被敦王拿捏着亲事,不敢再嚣张?
区区一个酒楼,就算真弄垮了,荣安郡主还能为着些许小事,和敦王反着来?
至于昭瑞长公主、梁国公府和其他府上的贵人……乃至定南大将军府。
就更不会出面,替一家名声不算好的酒楼,讨个公道。
许悦溪脑袋一疼,她多年前不愿进京,正是这个缘故。
身在小县城,稍稍多赚点银子,都会被人觊觎。
更别说京城这等权贵多如牛毛的地方。
小七看得出溪儿心情糟糕,咽下嘴里的吃食后扬扬拳头:
“溪儿,我给你撑腰!大不了闹到陛
许悦溪瞥他一眼,感动之余,忍不住想说,你快别说了,先减个肥吧。
不然真到了御前,小皇帝都看不到你那眯成缝的眼睛。
高景却是含笑地说:“这倒不用……那块御赐的牌匾一挂到门口,一应麻烦迎刃而解。”
来要钱的人先前态度有多嚣张,看到一个小太监领着一群锦衣卫送来牌匾时,变脸就变得有多快!
许悦溪面露沉吟:“不能掉以轻心。明着来不成,说不定就会暗地里给酒楼施压,逼我们主动献银子。”
‘利’字头上一把刀,谁会甘心放过呢?
高景也是这么个意思:
“另一件事,许记书铺你还管不管了?褚掌柜找来酒楼好几次,都没找到你人。”
许悦溪长叹一口气:“行,我吃过饭后就去看看。”
高景说完正事,饭都不吃了,急匆匆离开。
许悦溪幽幽叹口气:“太能干了,也不能怪我,你说是不是?”
小七脑袋埋在碗里,嗯嗯点头。
刘德:“……”
吃过饭后,许悦溪又把高碎琼喊了来,狠狠骂了一顿。
五千两!
就这么给出去了?
酒楼开张七八天,都不一定赚到五千两!
毕竟各方面的成本摆在那里,不是几天就能赚回来的。
尤其烟花和玻璃板,可费了不少银子。
高碎琼蔫蔫地说:“我这不是想着,和荣安郡主拉近些关系嘛,她给酒楼当靠山,可没拿我们的银子。”
爹说了,在京城做生意,不怕送出去的银子太多,就怕银子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