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名老者,竞叮嘱儿郎要多杀几个烈风部人,多立功,分到的东西就多。
“爹,叔,多杀几个烈风部的杂碎!” 一个豁牙的少年举着空篮喊,“抢回来的奶骆给我留半罐!”
几个裹着破毡的老者拄着拐杖,对着队伍背影念叨:“往死里打!杀得多,炽奴大人赏的粮食就多!把烈风部的娘们也抢回来,给咱们生娃!”
“这群畜生!” 烈木阳猛地起身,弯刀 “噌” 地出鞘,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光,“我现在就去劈了他们!”
“别冲动!” 旁边一个络腮胡汉子死死按住他,是烈风部的老猎手蒙大叔,“蝎屠还没走远,咱们冲出去就是送死!”
烈木阳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沙蝎部的人越走越远,听着那些淬毒的话语,牙齿咬得咯咯响,最终被蒙大叔按回沙丘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沙砾里。
等沙蝎部的队伍彻底消失在戈壁尽头,蒙大叔才低喝一声:“动手!”
三十条身影如猎豹般蹿出沙丘,直扑沙蝎部营寨。
营里只剩下老弱病残,见烈风部人杀来,起初还想反抗 —— 一个瘸腿的汉子举起砍刀,刚迈出一步,“嗖” 的一声,一支利箭从暗处飞来,精准射穿他的咽喉!
烈木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 是仙师派的护卫!他不再犹豫,弯刀横扫,将一个举着毒蝎的老婆子劈倒在地,血红的眼睛里只有仇恨:“为巴图力格阿叔报仇!”
营寨里顿时乱作一团。沙蝎部的老弱哪里是对手,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烈木阳带头冲杀,刀刀致命,蒙大叔带着人堵住寨门,不让一个活口逃脱。
奇怪的是,每当有沙蝎部人想放冷箭、扔毒蝎,总会被暗处的冷箭提前射杀。一个藏在毡房梁上的少年刚拉开弓,就被一箭钉在木梁上
两个老婆子想往水缸里投毒,箭簇穿透毡房,瞬间将她们钉死在原地。
烈木阳渐渐杀红了眼,也分不清哪些是自己杀的,哪些是暗箭杀的,只知道挥刀、劈砍,将这些年积压的怒火全撒在仇人身上。
直到营寨里再无反抗声,他才拄着刀喘粗气,浑身浴血,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清点人数!” 蒙大叔喊道。
最后统计,沙蝎部除了三十多个吓破胆的妇女孩子跪地投降,其余反抗者全部被杀。
烈阳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妇孺,想起族里被抢走孩子的人家,终究没下杀手:“捆起来,带回烈风部!”
随后,他们在营寨后挖了个大坑,将沙蝎部死者的尸体拖进去掩埋,又一把火烧了所有毡房,火焰冲天而起,浓烟在焦土滩上弥漫了整整半日。
“粮食!水囊!还有这些铁器!全搬走!” 烈阳指着沙蝎部囤积的东西,其中不少都印着烈风部的记号 —— 那是被抢走的财物,如今终于物归原主。
汉子们扛着粮袋,背着水囊,押着俘虏,浩浩荡荡往回走。
烈木阳走在最后,回头望了眼燃烧的营寨,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郁气终于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