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拿拿的笑容敛去几分,他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又带着几分炫耀:
“哼。为了对付希特那个鳖孙,我可是下了血本的。”
他的声音低沉,“为了摸清他那套所谓的‘艺术理论’,我把市图书馆里所有关于美术的书都翻了一遍,从古典主义到印象派,从达芬奇到毕加索,我愣是把所有画家的画风和生平都背得滚瓜烂熟!”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还特地去报了个成人美术班,结果发现自己天生就是个抽象派的奇才。老师说我画的向日葵,梵高看了都得连夜爬起来给我点赞。什么解剖学、色彩学,什么透视、速写,我愣是在短短一个月内,把这些理论知识都啃了个遍!”
波拿拿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
“为了能在他面前说上话,不让他看出破绽,我甚至还偷偷跟着他去听了几节美术鉴赏课,在画展里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就为了模仿他那副‘艺术痴’的做派……”
副班长听着波拿拿的讲述,表情越发怪异。
他看着波拿拿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又看了看他那矮小但充满力量的身躯。
为了对付一个“敌人”,居然能付出这么多?这执着,这毅力,这……
副班长心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他感觉,波拿拿和希特之间,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竞争关系了。这简直是,这简直是……
。。。。。。
与此同时,教师宿舍中,赵禹正在睡下午觉。
毕竟昨晚熬得有点晚。
他舒服地窝在床上,意识沉浮在半梦半醒之间。这难得的悠闲,让他昏昏欲睡。
忽然,一阵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嗡嗡嗡——”
赵禹的眉心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他艰难地睁开一只眼,摸索着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赵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然而电话接通,那头却没有任何声音。
诈骗电话吧。
大下午的,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吗?
赵禹不耐烦地撇撇嘴,心里骂了一句,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他把手机扔回枕边,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然而,没过几秒,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嗡嗡嗡——”
赵禹猛地坐起身,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心里那股无名火瞬间被点燃。
“没完了是吧?!”他拿起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恶劣,“你最好真的有事,不然老子现在就越过网线去揍你!”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赵禹皱起眉。
什么情况?恶作剧?
他正准备再骂几句,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喵呜……喵呜……”
一声又一声,稚嫩的猫叫声在寂静的电话里回荡,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天真。
赵禹:“……”
他盯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什么情况这是?
这年头猫咪都会打电话了?这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