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仁快步上前,一脚踩住阿明的手背,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他的太阳穴:“阿明,你跑不掉了。”
阿明趴在地上,手背传来钻心的疼,他挣扎着抬头,看着何永仁,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恐惧:“你们敢抓我?我爸在金三角有私人武装,他会带人来救我的!”
“八面佛自身难保了。”何永仁冷笑一声,“云南公安已经在湄公河拦截了他的罂粟膏运输船,你的洗钱账户也被冻结了,你们父子俩的好日子,到头了。”
此时,货柜区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阿明的10名手下,3人被狙击手击伤,7人被当场抓获;坤沙试图躲进邮轮货舱,却被守在那里的警员堵住,他看着地上的手铐,颓然地叹了口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10个古董木箱被全部打开,白色的海洛因装在密封的塑料袋里,码得整整齐齐,技术人员当场称重,正好150公斤,与检测结果完全一致。
“永仁,马军的冲锋队到了,正在外围警戒,没有漏网之鱼。”陈永仁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他带着反黑组刚完成周边封锁的最后检查,确保没有毒贩援兵进来。
何永仁点点头,示意警员将阿明和坤沙押上警车,自己则留在现场,看着技术人员将海洛因小心翼翼地装进防爆箱。探照灯的光落在他身上,警服的肩膀处沾了点灰尘,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眼中的疲惫与轻松——这场筹备了近一个月的截毒行动,终于圆满完成,而且没有一名警员伤亡。
“组长,你刚才那一枪太准了!直接打飞阿明的枪,要是晚一秒,他可能就钻进货车了。”一名年轻警员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崇拜。
何永仁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我准,是我们的战术到位——狙击手的掩护、大家的围堵,少了谁都不行。记住,缉毒不是一个人的战斗,是团队的配合。”
凌晨4点,码头的警戒线还没撤下,押解阿明和坤沙的警车已经驶离,朝着警队总部的方向开去。何永仁站在货柜区中央,看着被装上卡车的防爆箱,心里松了一口气——这150公斤海洛因,要是流到街头,不知道会毁掉多少家庭,现在被成功截获,也算对得起那些因毒品受害的人。
耳麦里突然传来林宸的声音:“永仁,干得好!陆明华那边已经开始审讯坤沙了,红豆也和云南公安确认,他们在湄公河又查获了200公斤罂粟膏,八面佛的上游供应链断了。接下来,我们要趁热打铁,准备打击他在佤邦的核心据点。”
“明白!”何永仁回应道,抬头望向东方的天空——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香江码头的探照灯陆续熄灭,远处的渔船开始出港,海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刚加入缉毒组时,和同事们的合影,照片里的年轻人眼神清澈,充满了对正义的向往。这么多年过去,身边的同事换了一批又一批,有的牺牲在缉毒一线,有的退休回家,但那份“守护香江纯净”的初心,却从未改变。
“兄弟们,我们又赢了一场。”何永仁轻声说道,像是在对照片里的同事们汇报,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他知道,打击八面佛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但这次码头截毒的胜利,已经为后续的行动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人证(阿明、坤沙)、物证(150公斤海洛因)、情报(上游供应链)都已掌握,八面佛的垮台,只是时间问题。
清晨6点,何永仁终于离开码头,坐上回警队的车。车窗外,香江的街头渐渐热闹起来,早餐店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上学的孩子背着书包蹦蹦跳跳,上班族匆匆走过斑马线——这就是他和同事们用生命守护的日常,平凡却珍贵。
“下一站,佤邦。”何永仁看着窗外,眼神坚定。他知道,前方还有更危险的战斗在等着他,但只要能彻底清除八面佛的毒流,让香江永远远离毒品的阴影,再大的危险,他也愿意去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