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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苏丽珍请命卧底,潜入阿昆制毒厂(1 / 2)

1997年12月中旬,香江警队总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因一份“缺失的情报”而陷入僵局。电子屏上,八面佛与阿昆的交易情报被反复播放——“2月15日,5吨冰毒,边境隧道,阿力交接”,每一个字都清晰明确,可最关键的“阿昆制毒厂位置”,却像被浓雾笼罩的暗礁,始终找不到踪迹。

“我们查到阿昆在元朗、屯门有三个‘洗衣液仓库’,但都是空壳,里面只有普通洗衣液,没有任何制毒痕迹。”陈永仁指着屏幕上的仓库照片,语气中带着无奈,“他的‘日用品伪装’太狡猾了,连仓库的工商登记、水电费记录都是真的,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仓库,哪个是制毒厂。”

何永仁刚从金三角撤离回来,脸上还带着疲惫,却依旧紧锁眉头:“没有制毒厂位置,就算截获了5吨冰毒,阿昆还能再生产,治标不治本。而且我们不知道他的制毒原料从哪来,生产工艺是什么,下次他换个伪装方式,我们还是抓瞎。”

林宸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何永仁的急切、陈永仁的焦虑、华生的思索,所有人都清楚,缺少制毒厂的核心情报,这场禁毒战就像“打蛇没打到七寸”。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丽珍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没有平日记者的从容,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林处长,我有个请求——让我去卧底,潜入阿昆的制毒厂。”苏丽珍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何永仁率先开口:“苏记者,你不是警员,没有接受过卧底训练,阿昆的制毒厂肯定有武装看守,太危险了。”

“正因为我不是警员,才更适合。”苏丽珍走到会议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出她之前报道过的“毒品受害者档案”——有林晓雅抱着母亲遗像的照片,有李思思在戒毒所的忏悔录,“我报道过27个因毒品破碎的家庭,比任何人都清楚阿昆的危害。而且我是记者,擅长观察和伪装,阿昆的制毒厂伪装成洗衣液工厂,需要‘普通工人’,我可以伪装成急需用钱的单亲妈妈,应聘进去,不会引起怀疑。”

她点开一份伪造的“个人简历”,上面写着:“姓名:苏小梅,年龄28岁,丈夫因车祸去世,欠高利贷5万港元,女儿患有白血病,急需用钱治病,曾在洗衣液工厂做过包装工,有经验。”“这是我让宸星科技帮忙做的假身份,连高利贷的欠条、女儿的病历都是真的——病历是我托医院的朋友开的,欠条是找道具组做的,细节上不会有问题。”

林宸看着屏幕上的简历,又看向苏丽珍眼中的坚定,心中清楚——专业卧底容易被阿昆的人识别(警队背景会留下痕迹),而苏丽珍作为“民间记者”,身份干净,动机合理(为女儿治病),反而能降低警惕。但卧底的危险性,他不能不考虑:“阿昆的制毒厂肯定有严格的搜查,你携带的设备、传递情报的方式,都要万无一失。而且一旦暴露,警队很难第一时间支援。”

“我已经想好了。”苏丽珍从包里拿出两个小巧的设备——一枚银色的纽扣,一个薄如纸片的黑色物件,“这是红豆姐帮我准备的:纽扣里藏着微型相机,像素足够拍清设备细节;纸片是录音笔,藏在鞋底的夹层里,防水防搜身。传递情报的方式,我和红豆姐约定好——每天下班时,把拍好的内存卡藏在工厂门口第三棵梧桐树下的砖缝里,由线人定时取走,不会和警队直接接触,避免暴露。”

红豆补充道:“这两个设备都是宸星科技最新研发的,纽扣相机的镜头藏在扣眼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录音笔的电池能坚持72小时,还能远程删除数据,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泄露之前的情报。我还在苏记者的包里放了一个‘求救信号器’,藏在拉链头里,一旦遇到危险,按三下拉链头,我们就能收到定位。”

看着苏丽珍的准备如此充分,再想到缺失的制毒厂情报,林宸终于点头:“好,我同意你的请求。但你要记住,安全第一,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撤离,情报可以再找,你的安全不能冒险。何永仁负责对接线人,陈永仁安排人在工厂周边隐蔽蹲守,红豆负责设备的实时监控,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后盾。”

12月18日清晨,苏丽珍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背着一个旧帆布包,按照“黑市中介”给的地址,来到元朗郊区的一家“劳务中介所”——这里是阿昆招聘“工人”的秘密渠道,由他的手下“刀疤强”负责筛选。

中介所是一间破旧的铁皮房,里面弥漫着烟味和霉味。刀疤强坐在一张油腻的木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苏丽珍:“你就是苏小梅?找工作?”

“是,强哥。”苏丽珍故意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从包里拿出女儿的病历和高利贷欠条,“我女儿得了白血病,急需钱治病,欠的高利贷明天就要还,求您给我个工作,我什么都能干,不怕苦不怕累。”

刀疤强接过病历和欠条,翻了翻,目光停在“洗衣液工厂包装工”的经历上:“你之前在哪个工厂做过?会用包装机吗?”

“在屯门的‘洁雅洗衣液厂’做过半年,包装机、贴标签都会。”苏丽珍的回答滴水不漏——这是她提前查过的一家真洗衣液厂,连厂长的名字都背得滚瓜烂熟,“后来工厂倒闭了,我才没了工作,不然也不会欠高利贷。”

刀疤强沉默了片刻,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的洗衣液瓶:“把标签贴上去,要贴得齐,不能有气泡。”这是他的“入职测试”,用来判断是否真的做过包装工。

苏丽珍接过瓶子和标签,手指熟练地涂抹胶水,对齐瓶身贴好,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这是她前几天在宸星科技的模拟车间里,练了整整三天的成果。

刀疤强看着贴得整齐的标签,眼中的怀疑少了几分:“明天早上6点,在元朗地铁站出口等车,有人会带你去工厂。记住,到了工厂后,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多看,每天工资200港元,月结,中途走的话,一分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