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铁门被定向爆破炸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火药味与铁锈味的热浪扑面而来。马军刚迈步踏入,一道黑影就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扑过来——是托尼。他右腿膝盖还在淌血,黑色紧身背心被血渍浸透,却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左臂弯曲成肘,朝着马军的面门狠狠砸来。
这一肘带着泰拳独有的爆发力,势大力沉,若是被击中,轻则鼻青脸肿,重则颅骨受损。马军早有防备,侧身急闪,手肘擦着他的耳畔飞过,砸在身后的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木屑飞溅。“托尼,你的对手是我!”马军沉喝一声,不退反进,右手握拳,直取托尼的左侧肋骨——之前潜入时他就摸清,托尼左侧防守薄弱,且膝盖受伤后,左侧移动明显迟缓。
托尼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拳头,同时左腿蹬地,右腿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踢向马军的小腿。马军凌空跃起,避开扫踢,落地时顺势抓住托尼的右腿脚踝,用力往后一拉。托尼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扑去,却借着惯性,转身一记膝撞,顶向马军的胸口。
“砰!”这一记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马军的防弹衣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马军闷哼一声,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托尼趁机挣脱脚踝,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马军砸来,拳拳直指要害——面门、咽喉、胸口,每一拳都带着破空的声响,尽显泰拳的刚猛狠辣。
马军咬紧牙关,举起双臂格挡,“砰砰砰”的撞击声连续响起,手臂发麻,虎口震得生疼。他知道,托尼的优势在爆发力和膝肘攻击,硬拼绝非上策,必须避开锋芒,寻找反击机会。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左肩微微下沉,露出胸口的空当。托尼果然上当,右腿屈膝,再次朝着马军的胸口顶来,这一膝比之前更狠,带着“不击中不罢休”的架势。
就在膝撞即将命中的瞬间,马军突然重心下沉,身体如同泥鳅般滑到托尼身侧,同时伸出右腿,缠住托尼的左腿,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给我倒下!”马军大喝一声,腰部发力,试图将托尼摔倒在地。托尼反应极快,左臂肘击狠狠砸向马军的后背,“咚”的一声,马军后背一阵剧痛,险些松开双手。
“马队!”冲锋队队员们纷纷围了上来,举着枪对准托尼,却不敢贸然开枪——两人缠抱在一起,距离太近,稍有不慎就会误伤马军。他们只能围成一个圆圈,紧张地盯着战局,手心捏满了冷汗,有人忍不住大喊:“马队,小心!”
托尼的肘击一下比一下狠,马军的后背被砸得火辣辣地疼,汗水混合着灰尘,顺着脸颊流下。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双手如同铁钳般抱住托尼的腰,双腿紧紧缠住他的左腿,任凭托尼如何攻击,就是不松手。他知道,托尼膝盖受伤,站立不稳,只要将他拖入地面战,自己的地面锁技就能发挥作用。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托尼嘶吼着,右手肘部狠狠砸向马军的后脑勺。马军猛地偏头,肘部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马军趁机发力,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带着托尼一起摔倒在地。“砰!”两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落地的瞬间,马军立刻调整姿势,翻身骑在托尼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拳头朝着他的面门砸去。托尼不甘示弱,头部左右躲闪,同时抬起右腿,膝盖顶向马军的腹部。马军腹部一疼,动作迟滞了片刻,托尼趁机翻身,将马军压在身下,双拳朝着他的胸口砸来。
“砰砰!”两拳砸在防弹衣上,马军胸口气血翻涌,眼前发黑。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托尼的手腕,同时抬起双腿,缠住托尼的腰,将他的身体牢牢锁住。两人在地上翻滚扭打,从地下室门口一直滚到厂区的空地上,尘土飞扬,汗水、血渍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托尼的膝盖受伤,在地上翻滚时更是剧痛难忍,动作渐渐迟缓。马军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趁机松开双手,转而抓住托尼的左臂,身体向后一拉,同时右腿膝盖顶住他的肘关节,形成一个标准的“十字固”锁技。“啊——!”托尼发出一声惨叫,左臂被锁得生疼,骨头仿佛要断裂一般。
他疯狂地挣扎着,用未被锁住的右手捶打马军的后背,双腿胡乱蹬踢,试图挣脱锁技。马军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维持锁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滴落在地上,浸湿了一片尘土。“托尼,投降吧!你已经输了!”马军大喊,声音因用力而有些沙哑。
“做梦!”托尼嘶吼着,突然猛地发力,身体硬生生向左侧翻转,左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却也让他挣脱了马军的十字固。他踉跄着爬起来,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显然已经脱臼,但他眼中的疯狂丝毫未减,捡起地上一根废弃的钢管,朝着马军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