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想起一次,身上的痛就更深刻一分,肉和骨头牵在一起疼,比在边关受的伤还痛三分。
林韫则一头扎进了医书里,如今既得知了他们与林栖宁性命相关,又得知了自己和二哥体内也有了清不掉的毒素。
他开始慌了,他已经丢了一双腿,不想英年早逝。
他和林渡商量过了,由林渡去想法子联系云林大师,自己则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
三人都没心思和空闲去看林明漪,林明漪哪里还躺得住,上一次他们都出事了,断手断脚的,她可以理解。
可这一次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他们也不来看她?
反而是跑去了青芜房看林栖宁。
好在林秉文和苏娥还是常常来看她的,于是,在林秉文和苏娥又来看她时,她对着两人哭诉。
“都是我的错,是我着急给栖宁妹妹寻好物,一时大意,着了道。”
林秉文道:“你不必把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罚了林栖宁了。”
“至于那些人,也都用了别的罪名,扭送到官府去了。”
苏娥也心疼地搂了她:“是啊,委屈你了,遭了那样的惊吓。”
林明漪摇了摇头:“栖宁妹妹受了罚,哥哥们是不是在怪我?所以才不来见我?”
林秉文和苏娥对视一眼,也觉得有点奇怪。
平时明漪出点什么事情,他们三人总是最紧张的,恨不得整日守在明漪身边。
怎么近来反而不见人影,也不知在做什么,一次也没到明漪这儿来。
苏娥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别多想了,你哥哥们疼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避着你?”
林明漪噙泪:“那他们为何不来看我?”
林秉文安抚道:“放心,他们明日肯定会来看你的。”
当晚,他就让自己的三个儿子到书房等他。
林韫对毒和性命相关两件事毫无头绪,正烦着呢:“爹,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听到他略微不耐的语气,林秉文本想呵斥一番,但看了他一眼后,发觉他眼底青黑,好似好多天没好好休息了。
他再去看林骁,也是如此,仔细看的话,林骁面上似乎还带着一丝病气。
最后是林渡,林渡好一些,可也没好多少。
林渡最近也急了,联系不上云林大师也就罢了,他还听同僚说陛下对他有意见了。
毕竟他一直占着茅坑不拉屎,时不时就要告假,有他跟没他没有什么差别。
要是哪天陛下心情不好,很有可能就把他给革职了。
再加上他现在右手已经废了,他必须要赶紧将左手给练出来。
不然就算陛下不革他的职,他也在那个位置上呆不了多久的。
林秉文问:“你们三人最近在忙什么?”
林韫有些无语:“爹,你特地把我们叫过来,就想问这个?”
林秉文:“你这是什么话?我叫你们过来是想问问你们到底在忙什么,为何不去看看明漪?”
“她才受了惊吓,正是需要你们这些哥哥陪着的说话解闷的时候。”
林渡揉了揉眉心:“明漪她没事了吧?”
林秉文:“你们明日去看看她,陪她解解闷。”
林骁没什么心情:“不是有你和娘吗?”
林秉文啧了一声:“你们就是这样当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