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办公室占据了江山集团总部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海城繁华的天际线。他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城市经济数据,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显示,仅他旗下产业创造的Gdp就占了海城总量的63%——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政要都对他礼遇三分。
“海城这块蛋糕,差不多吃透了。”他对着空气低语,目光越过林立的高楼,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是北城,一个与海城体量相当的三线城市,以轻工业和小商品市场闻名,说是“百花齐放”,实则是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尚未出现绝对的龙头。
“若能啃下北城,江山集团的现金流至少能再翻一番。”江辰打开北城的城市规划图,指尖在几个核心商圈的位置圈点。扩张版图的同时,顺便看看那里的风土人情——尤其是美女,这才是他理想中的“劳逸结合”。
只是,北城的地头蛇不少,贸然入场容易打草惊蛇。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突破口,一个能让他以最小代价站稳脚跟的契机。
正思忖间,周兰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江少,这是程晓花的详细资料。”
江辰接过,慢悠悠翻开。程晓花与丈夫是通过亲戚介绍相亲认识的,从相识到结婚只用了三个月,典型的“为了结婚而结婚”。档案里附了张她结婚前的照片,彼时的她穿着学士服,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现在财务部那个眉眼带愁的少妇判若两人。
“心比天高,最后将就嫁人吗?”江辰轻笑。资料显示,她丈夫张强在江山集团旗下的物流公司做仓管,月薪不到八千,性格懦弱且嗜酒,两人婚后三年几乎月月吵架,上个月甚至闹到了民政局,最后被亲戚劝了回去。
更有意思的是,张强上个月刚因为工作失误弄丢了一批货物,按公司规定要赔偿五万块,这笔钱对他们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江辰把资料扔在桌上,指尖在“赔偿五万”几个字上敲了敲。他从不屑于做挖墙脚的事——太掉价。他更喜欢做那个站在高处的看客,等墙自己塌了,再伸手接住掉下来的人。
“周兰,”他拿起内线电话,“让物流部的王经理‘关照’一下张强,就说那批货的赔偿款必须在一周内结清,少一分都不行。”
周兰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明白。”
挂了电话,江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程晓花这种女人,缺的不是机会,而是一个彻底打破现状的理由。她丈夫的无能、婚姻的窒息、生活的窘迫,都是埋在她心里的引线,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点燃整个引线。
而他要做的,就是轻轻划燃那根火柴。
下午,程晓花在财务部坐立难安。丈夫一早就打来电话,语气慌张地说公司催着赔五万块,不然就报警。她翻遍了家里的积蓄,也只凑到两万,剩下的三万像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晓花,发什么呆呢?”旁边的同事碰了碰她的胳膊,“江总让你去趟办公室。”
程晓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向顶层。她不知道江辰找她做什么,是为了早上撞到他的事?还是……她不敢深想,只觉得心跳得像要炸开。
推开办公室门,江辰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立体。听到动静,他挂了电话,转身看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