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这个问题,承澜并未深思过,但答案显而易见,“一旦明尧的身份公开,朕与茗娴的事自然也得公开。当初不知晓便罢,既已知晓,朕就该对她负责。”
“可茗娴不需要任何人对她负责,她说了,那只是个意外,她不愿做皇帝的女人!”
最后一句,如刺扎心,承澜转首望向他,眼神微凛,“是你想当然的猜测,还是茗娴亲口与你所说?”
帝威震心,但承言丝毫不畏惧,“我问过她,茗娴亲口所言。”
承澜眼角微跳,总觉得承言这话前后矛盾,“她不是说不愿公开吗?为何还会告诉你?”
“我不问,她不提,我若问了,她必不会骗我,这是茗娴的原则,因为她信任我,知道我不会乱说话。”
不知是不是承澜的错觉,他总觉得承言说这话时,那微扬的下巴似噙带着一丝得意,好似是在炫耀什么。他是想证明,他和茗娴的关系更加亲密?茗娴对他更加依赖?
承澜最不愿面对的便是兄弟相争,但有一桩事,他必须申明,
“你与茗娴已然错过,虽然可惜,但这是天意,她为朕生了个孩子,此乃事实,谁都无法改变。宋南风之事尚未了结之前,朕不会干涉她,一旦查明真相,她与宋南风和离,朕不可能再放她出宫!”
怪道皇上突然将人扣留在宫内,承言还以为茗娴真的得罪了皇上,皇上对赵家有意见,这才会迁怒于她,却原来,皇上早已知晓真相,早就开始打算盘了。
惹皇上动怒只是说给外人听的理由罢了,真正的缘由,只有承澜自个儿清楚。
意识到皇上有这样的念头,承言再次提醒,“和离之后,便是茗娴自己的路,该由她自己选择。”
“你还看不出来吗?她离不开明尧,而明尧今后只能待在宫里,朕不可能让皇嗣流落在宫外,那么茗娴也一样,一旦出宫,她就再也见不到明尧了。便是让她自己抉择,她也会留下。”
尽管承言不愿承认,但这似乎是事实,皇兄重视子嗣,他能理解,而茗娴的确爱明尧如命,“她的确很在乎明尧,但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若她能嫁于皇室,还是可以进宫的。”
他这话音再明显不过,“你说的皇室,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被戳穿的承言干脆大方承认,“是我又如何?我从来没否认过对茗娴的心意。她若和离,那我自然是要争取的。她若嫁给我,我可以带她入宫看望明尧。”
承澜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居然还抱有幻想?“只是看望?她会同意?她需要每天都见到明尧。”
“明尧在宫中读书时,她在宫外,不也熬过了几个月吗?由此可见,她也不是一天都不能跟明尧分开,只要能确保明尧的安危,她也不惧分离。”
“说得好似她愿意嫁给你一般,她对你……从始至终都只是同窗之谊,仅此而已。”
承澜的笃定扎了承言的心,“我们只是生生错过而已,当年若非出了变故,我母妃临时反悔,我早该与茗娴定亲,结为夫妻。据我母妃所说,茗娴并未反对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