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亲之时,承澜仍旧是庄王世子,与赵家仍有往来,“巧了,这事儿朕还真就在场,当时茗娴说的是,让她母亲参谋做主,她并未表态。”
承言面色微窘,但他还是安慰自己,“那只是女儿家羞于表达的托辞而已,当不得真。”
“她母亲曾说,会尊重她的意见,问她对你是否有情愫。”
承言眸光瞬亮,“她是如何回答的?”
“她说只把你当同窗,所谓的男女之情,她并未考虑过,只遵从父母之命即可。因为她的表姐喜欢上一个男子,最后却又不能在一起,另嫁他人,所以茗娴不愿在成亲之前爱上任何人,她害怕自己也跟她表姐一样,活得很痛苦。”
这一点,承言倒是有所预料,也不怎么介意,“无妨,只要她不讨厌我就好。”
说话间,承言凝视着他,再次表态,“其他的,我都没兴趣,都可以听从皇上的安排,唯独茗娴不一样,皇上应该知道她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等她和离之后,我一定会争取,绝不会轻言放弃!希望皇上不要逼迫茗娴,能给她自由抉择的机会。”
若是就此拒绝,只怕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会有嫌隙,承澜始终相信,即便是给了茗娴选择的机会,她也不一定会选承言。
倒不如由茗娴来拒绝,也许承言才能真正死心,才不会认为是他在蓄意破坏。
思及此,最终承澜点了点头,“好,那就依你,由她自己选,到时你可别不认账。”
承言已经等了那么久,他的心态已比之前好很多。
茗娴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可她眼里其实容不得沙子,她又岂会给帝王做妃嫔?承言始终认为,依照她对茗娴的了解,她是不可能选择承澜的。
两人都各怀心事,暗自立下这约定。
道罢此事,两兄弟的嫌隙暂时搁置,这才继续讨论承景之事。
实则承言也认为,承景不太可能是指使行刺皇上的真凶,
“当初你被先帝认回,做了皇子,后来你因为粮草一事,告发了太后的养子承誉,承誉被先帝禁足,圈禁在宫外,看似什么都不管,也许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者,他想报仇,要皇上的命,好在皇上提前察觉,他的计划才会失败。
而承景只是个背黑锅的,因为他娶了赵颂娴,所有人都认为你们由亲兄弟变成了堂兄弟,你们之间是有矛盾的,便会顺理成章的怀疑承景才是刺杀你的真凶。”
“朕的确对承景没什么好印象,当初揭发朕身世的人就是他,他以为朕变成了假世子,他就可以继承一切,可他却没算到,朕竟会是先帝的儿子。朕不喜欢此人,却也不至于冤枉他,朕只想找到真凶!”
“我就知道皇上恩怨分明,如今赵颂娴已经帮你探听了消息,她已经没什么价值了,皇上也该替茗娴报当年被下药之仇!”
承言随口一提,承澜神情顿凛,“茗娴与赵颂娴之间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