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db皇上的面上闪现出一丝疑惑,承言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茗娴没跟你提过?”
若是否认,也许承言就不会说实话,于是承澜模棱两可地道:“她提过的事不少,却不知你指的是哪一桩?”
“就是赵颂娴当年给她下药一事啊!若非赵颂娴指派茗娴去给你送什么诀别信,茗娴根本不会遭此无妄之灾。那药根本就不是赵沧海所下,而是赵颂娴的意思。”
承言只顾讲述,浑然没有意识到承澜的脸色变得更黑了!
“这是茗娴亲口跟你所说?”
承言怔怔的点了点头,“是她说的啊!她没跟你提过吗?糟了!我是不是多嘴了?她已经跟你说了明尧的身世,我还以为赵颂娴的事,她也会顺带一提呢!”
茗娴居然只字不提?却告诉了承言?
然而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承澜更在乎的是当年之事的真相。认知被颠覆,承澜一时间难以接受,只因这当中有太多的疑点,
“若是赵颂娴所为,赵沧海为何不澄清?”
“当时他还指望着赵颂娴嫁进庄王府呢!他怎么敢对外公开赵颂娴的恶行?若旁人知晓她是这样的人,又岂会娶她?”说起此事,承言便恨得牙痒痒,
“说到底,赵沧海只在乎他的利益,他是个能为朝廷办事的好官,但却不是一个好父亲,他宁愿让茗娴受委屈,瞒下此事,也不愿为茗娴讨一个公道。皇上,你和茗娴的悲剧和苦难皆源于赵颂娴,你合该为她做主才是。”
“也许这当中有什么误会?”承澜喃喃自语,承言恼嗤道:
“赵颂娴此人本就两面三刀,也只有皇上你被她的伪装蒙蔽了双眼,才会为她开脱。只要你肯深查此事,定能探知真相。皇上若是不愿查,那就等我查完赵沧海的案子,再去查探赵颂娴。”
在此之前,承澜的确未曾怀疑过赵颂娴,但承言说出来之后,承澜再也无法忽视这件事。
“此事与朕和茗娴有关,朕自当探查清楚,就不劳你费心了,你专管赵沧海的案子即可。你呈上的证据,朕已经看过了,明日宣宋南风进宫对质。”
“如此甚好,我也期待着此事能尽快了结,既能还赵大人一个清白,又能让茗娴心安,最好能让她摆脱那个人渣!”
承言可以正大光明的表达他对茗娴的关心,而承澜却得谨言慎行,不能乱说话。只因他是皇帝,他随意的一句话就有可能被人解读成各种意思,是以他学会了沉默,不将自己的心思轻易表达出来。
承言离开之后,承澜回想着他的话,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待忙完政事之后,承澜再也不犹豫,决定去一趟松鹤斋。
彼时茗娴仍在那儿养病,但整日的闷在屋子里,她只觉整个人快要发霉了,于是青鸢领着她到附近的小花园转悠一圈,散散心。
当她回来时,隔着窗子隐约瞧见屋内有道人影。
茗娴还以为是明尧过来了,但她仔细一想,又觉不对劲,只因那道身影看起来很长,明尧还那么小,那就不可能是他。
诧异的茗娴进了屋,待看清来人的身影,不由讶然,“皇上?您怎么过来了?可是我父兄的案子有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