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火球在他身上炸开,烈焰吞噬了他的身影!
风刃切割在他的皮肤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冰锥狠狠撞击在他的头顶,碎成漫天冰屑!
烟尘滚滚,灵力肆虐!
江刑看着被法术淹没的江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肉身硬抗灭魔大阵?就算是铁打的也得化成水!”
可是。
但!
下一秒!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烟尘散去。
那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依旧整洁如初,连衣角都没有破碎半分!
江白毫发无损地从火海中走出,身上甚至连一点焦黑的痕迹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尊行走在凡间的神魔,万法不侵!
“这……这怎么可能?!”
江刑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中的令旗差点掉在地上:“你……你修了什么魔功?!为何法术无效?!”
周围那些维持阵法的弟子们更是吓得手脚冰凉,灵力输出都出现了一丝紊乱。
江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那双灰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看了江刑一眼。
然后,他走到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阵法光幕前。
缓缓抬起了右拳。
没有任何花哨的灵力波动,只是纯粹的肌肉收缩,纯粹的肉身力量爆发。
“太吵了。”
江白低语。
“给我……碎!”
一拳轰出!
“嗡——”
空气被这一拳瞬间打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云!
拳头重重地砸在光幕之上!
“咔嚓——轰!!!”
那足以抵挡金丹期攻击的护族大阵,在这一拳之下,就像是被铁锤击中的镜面,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紧接着轰然崩碎!
恐怖的反噬之力顺着阵法节点倒灌回去!
“噗!噗!噗!”
数百名执法弟子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拳破阵!
江白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出现在了点将台之上。
他伸出一只枯瘦的手,一把掐住了江刑的脖子,将他像提死狗一样,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咳咳……呃……”
江刑拼命挣扎,但在那只铁钳般的手中,他堂堂金丹巅峰的修为竟然完全无法调动,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
江白看着这张曾经让他无比恐惧、如今却满脸惊恐的老脸,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问。”
“你答。”
江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弟弟江虎,在哪里?”
……
江刑被掐得面色紫红,双腿在空中乱蹬,眼球暴突,充满了血丝。
但他依然在试图维持着作为长老的最后一点威严,或者说,是他骨子里对江白的轻视让他无法低头。
“那个……那个傻子?呵呵……”
江刑艰难地挤出一丝恶毒的冷笑,声音沙哑:
“他……他早就死了!那个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怎么?你想去陪他?”
“咔嚓!”
江白的手指微微用力。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江刑的颈骨出现了一丝裂纹,剧痛让他瞬间惨叫出声:“啊!!!”
“我没耐心。”
江白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双灰金色的瞳孔中,却仿佛有两团幽冥鬼火在跳动:
“最后问一遍。”
“在哪?”
这一刻,江刑终于崩溃了。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真正的死亡。
那是一种视生命如草芥的漠然,仿佛下一秒,这个疯子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捏碎他的脖子。
恐惧,彻底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在……在后山……”
江刑裤裆湿润,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他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