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两扇巨大的铁门直接从门框上飞了进来,裹挟着狂暴的劲风,像两块巨大的铁饼,狠狠地砸在了宴会厅的中央!
“啊!!”
十几张桌子瞬间被砸得粉碎,几个躲闪不及的倒霉宾客直接被压在了门板下,鲜血狂喷,惨叫连连!
酒菜飞溅,尘土飞扬!
原本歌舞升平的大殿,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舞姬尖叫着四散奔逃,乐师吓得扔掉了手中的乐器,宾客们更是一脸惊恐,酒杯掉了一地。
“什么人?!”
“大胆!竟敢袭击江家宴席!”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看向那烟尘弥漫的门口。
烟尘之中。
一道人影,缓缓走出。
他身穿破旧的青衫,单手扛着一口散发着森森寒气、洁白无瑕的巨大玉棺。
他的脚步很沉,很重。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江白扛着棺材,一步步踏入大殿,最终停在了那两扇破碎的铁门之上。
他环视四周。
那是满堂的红妆,满堂的笑脸,满堂的酒肉臭。
而他的肩上,是冰冷的尸体,是未寒的尸骨。
何其讽刺。
江白缓缓抬起头,那双灰金色的眸子,直视着高台之上那一脸僵硬的江天秤。
“江家大喜?”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如同地狱吹来的阴风,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血液:
“我看……”
“是该办丧事了。”
大殿内,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终于爆发出了剧烈的哗然!
有人认出了那张脸。
“江……江白?!”
“那是江家那个废物大少爷?!”
“天啊!他怎么进来的?外面的护卫都死绝了吗?”
“他……他居然背着一口棺材闯宴席?!疯了!这绝对是疯了!这是要诅咒江家断子绝孙啊!”
宾客们纷纷惊恐地向后退去,生怕沾染了这不祥的晦气,同时用一种看死人、看疯子的目光盯着江白。
在他们看来,在今天这种日子,做出这种举动,简直就是找死!
“放肆!!!”
一声怒喝,从主位旁响起。
江家大长老猛地拍案而起,胡子都在剧烈颤抖,手指指着江白,气得浑身发抖:
“江白!你这个家族的逆子!败类!”
“今天是家族的大日子!是为你弟弟庆功的日子!你竟敢扛着棺材来捣乱?!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你想死吗?!”
主位之上。
江天秤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暴怒,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
他看着台下的江白,就像是看着一坨突然掉在餐桌上的狗屎,恶心得想吐。
“逆子!”
江天秤猛地摔碎了手中的酒杯,怒吼道:
“你竟然还敢回来?!”
“当初能饶你一命,那是云渺仙族的大人慈悲!”
“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拿下!乱棍打死!把那棺材扔出去喂狗!别坏了这里的风水!”
江白动作温柔地将肩上的玉棺放下,立在身旁。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灰金色的眸子,死死锁定了高台上的江天秤。
“晦气?”
江白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既然你们觉得晦气……”
“那今日,我就让这里……”
“血流成河!”
“杀了他!”
随着江天秤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大殿阴影处的五名金丹期供奉长老,齐齐飞身而出!
这五人是江家花重金聘请的高手,修为皆在金丹巅峰,平日里享受着江家的供奉,此刻正是卖命的时候。
“小子!下辈子投胎,别这么没眼力见!”
“敢在江家撒野,死吧!”
五名金丹修士同时出手!
飞剑化作流光,法印如山岳镇压,火球如陨石坠落!
各种法宝光芒璀璨,带着必杀之势,铺天盖地地轰向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