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没指望能抓住这贪官,吓破他的胆,争取时间才是目的。
“按计划,搬!”孙安下令。
梁帮帮众对益都城了如指掌,很快打开府库、武库。
只见府库里白银堆积如山,铜钱成串,绫罗绸缎无数;
武库中刀枪剑戟、弓弩甲胄,足够装备数千人;
粮仓里米麦堆积,够万人吃半年!
“我的天……”连孙安都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慕容彦达贪,没想到贪到这个地步!
“快搬!能搬多少搬多少!”张威指挥着。
梁帮早有准备,调来了数十辆大车,还有上百匹骡马。
梁山军和帮众一起动手,金银细软、精良兵甲、粮草药材,一箱箱一袋袋往车上装。
城内守军起初还想抵抗,但主将不知所踪,群龙无首,又被张威率人死死堵在几条主要街道外,加上杨志在城外佯攻,根本组织不起有效反击。
搬运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直到次日黎明,六百梁山军和三百梁帮帮众,押着上百辆满载的大车,浩浩荡荡出了南门,扬长而去。
杨志见车队出城,也率部撤围,消失在群山之中。
直到第三日中午,确认外面彻底没动静了,慕容彦达的家人才敢撬开地窖石板。
“老爷!老爷!贼人走了!”管家哭喊着。
慕容彦达爬出地窖,脸色惨白,浑身恶臭。
他第一句话就是:“府库……府库如何了?”
管家哭丧着脸:“老爷,府库、武库、粮仓,被搬空了八九成……
剩下的,也被乱民抢了不少……”
慕容彦达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黄信呢?花荣呢?秦统制呢?!”他嘶吼。
“黄团练、花将军,就是他们带兵进城劫掠的!”管家哆哆嗦嗦道“城头守军都看见了,就是黄团练和花将军本人!他们还……还带走了黄团练和秦统制的家眷!”
“什么?!”慕容彦达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黄信投贼?花荣投贼?还掳了秦明家眷?
这……这怎么可能?!
可事实摆在眼前。
慕容彦达强撑着清点损失:府库金银损失超过六十万贯,兵甲损失足以装备五千人,粮草损失够五千人吃一年。
更要命的是,黄信、花荣“投贼”,秦明家眷被掳,这消息传出去,青州军政系统将彻底崩溃!
“快!快写奏章!”慕容彦达疯了似的抓住师爷“就说……就说二龙山贼寇大举进犯青州,黄信、花荣临阵倒戈,与贼里应外合,攻破益都,劫掠府库!
秦明剿匪不力,损兵折将,其家眷亦被贼所掳,恐已投敌!
请求朝廷速发大军,剿灭梁山!”
师爷颤声道:“大人,这……这秦统制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慕容彦达面目狰狞“总要有人担责!不是他秦明,就是我慕容彦达!快去写!”
“是……是!”师爷战战兢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