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秦统制在此,只怕今日要吃亏。
他眼角余光看向秦明那边,见秦明与杨志已斗了三十余合,仍是难分高下。
周昂虚晃一枪,拨马欲往秦明处去,企图以混战取胜。
孙安岂能放他走?
双剑一绞,将周昂长枪锁住。
“周教头,你的对手是我!”
周昂大怒,奋力抽枪,却觉孙安力气奇大,竟一时抽不出来。
正僵持间,忽听秦明大喝:“周教头小心!”
周昂一愣,回头看去,却见秦明不知何时已摆脱杨志,正拍马向他冲来。
“秦统制…”周昂刚开口,忽然觉得不对。
秦明眼中哪有半分焦急?
分明是一片冰冷!
电光石火间,秦明已到近前。
狼牙棒并非砸向孙安,而是横扫向周昂坐骑!
“咔嚓!”
马腿应声而断,战马惨嘶倒地。
周昂猝不及防,摔落马下。
他还未爬起,秦明的狼牙棒已抵在他咽喉。
“周教头,得罪了。”
周昂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秦明…你…你竟敢…”
秦明狼牙棒高举,大喝道:“禁军弟兄们听真!周昂已被擒,牛飞被俘,王震困守南门!我秦明今日特地救张教头、徐教头等好汉!
愿降者免死,顽抗者格杀勿论!”
营中禁军目瞪口呆。
他们刚才亲眼见秦明与匪寇血战,怎的转眼就成了劫囚车的人?
黄信在囚车旁高呼:“放下兵器!我等不杀降卒!”
三百五十名“青州军”齐声应和:“放下兵器!”
声震山谷。
禁军们面面相觑,见主将已擒,副将被俘,对方人数占优,包围严密,哪里还有战意?
“咣当”一声,一名禁军丢下刀。
接着,第二把、第三把……兵器落地声不绝于耳。
南门的王震还想抵抗,张威率骑兵冲来,一枪将他挑落马下,受伤被擒。
至此,一百二十名禁军,除十余人受伤外,无人死亡,全部投降。
天色微明,黑风峪营寨中。
周昂、王震、牛飞被捆在帐中,面如死灰。
秦明、孙安、杨志、张威走入,黄信紧随其后。
“周教头,得罪了。”秦明抱拳。
周昂怒目而视:“秦明!你世代将门,竟投了贼寇,对得起祖宗吗!”
秦明神色平静:“秦某对得起天地良心。慕容彦达过河拆桥,高俅陷害忠良,这样的朝廷,这样的上官,不值得秦某效忠。”
“你……”周昂语塞。
杨志上前道:“周教头,我等是什么人,将来自有定论,我们寨主志在天下,要为百姓开太平世。教头一身武艺,何必为奸臣卖命?不如归顺,共举大义。”
周昂冷笑:“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孙安叹道:“教头是条好汉,我等不忍加害。暂请三位于我山寨暂住些时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