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需保持距离,谨防城中弓弩所及。”
秦明咧嘴一笑,狼牙棒重重顿地:“哥哥放心!秦明定把场面做足,叫那童贯从城头望去,只觉四面楚歌,肝胆俱裂!”
“徐宁兄弟。”董超最后看向徐宁,手指划过沙盘上益都通往外界的几条要道“你率剩余所有骑兵,机动游走,于益都通往潍州、淄州、密州、沂州之官道险要处设伏。
若有外州援军前来,半道击之,溃其先锋即可;
若有城内溃兵逃窜,沿途截杀,务求全歼,不使漏网!”
徐宁手中金枪铿然一顿,朗声道:“徐宁愿往!必不负哥哥重托!”
乔道清轻摇羽扇,补充决胜之要:“诸位切记,此战精髓,在于一‘困’字。
敌众我寡之势未根本扭转,强攻坚城可能激起士卒决死之心,乃下下之策。
只需锁死益都,断其粮道,散其军心,待其内乱自生,则破城易如反掌。”
董超环视帐中众将,声音沉凝如铁:“童贯乃当朝枢密,天子近臣,权倾一时。
若能生擒此獠,朝廷震动,天下侧目!
此战若成,青州便入我梁山囊中,山东格局必将改写!
诸位,同心协力,必胜!”
“必胜!”众将低吼应和,战意盈帐。
就在战略部署已定之时,董超似想起一事,转向一旁静候的晁盖、吴用等人:“晁天王,吴学究,益都战后,不知诸位有何打算?
是愿随我清风山继续征战,还是另有计较?”
晁盖与吴用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复杂神色流转。
吴用上前一步,羽扇轻揖,缓声道:“董头领,近日观贵寨用兵如神,法度森严,更兼仁义播于四方,吴用与晁天王深感敬佩。
我二龙山弟兄,愿悉数听凭董头领调遣。”
晁盖亦抱拳,声若洪钟:“董头领,当初是晁盖瞎了眼,与你作对,如今服了!从今往后,二龙山弟兄便是梁山弟兄,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曹正立于晁盖身后,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很显然晁盖放下与秦明等人的恩怨,选择投身梁山,这里面曹正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
董超闻言,却未立刻答应,反而沉思片刻,道:“晁天王、吴学究肝胆相照,董某感佩。
然眼下,山东尚需一面‘巨寇’旗号,以吸引朝廷目光,为我等暗中发展争取时机。
二龙山名头响亮,就此隐去,未免可惜。”
他目光炯炯,看向晁盖:“不若这般,晁天王可依旧暂领二龙山旧部,明面上与我清风山若即若离,甚至可偶有摩擦。
如此,朝廷眼中,山东仍是群雄割据、匪患猖獗之局,而非铁板一块。
待时机成熟,再并力一处,如何?”
晁盖与吴用再次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恍然与钦佩。
此计不仅保全二龙山独立名号,更蕴含深远战略考量。
“董头领深谋远虑,晁盖佩服!”晁盖郑重抱拳“便依头领之计!俺这便带兄弟们暂回二龙山旧寨,明修栈道,以待时机!”
待晁盖等人离去,乔道清将白日截获的几封童贯亲笔求援信呈予董超。
董超快速览过,当看到送往潍州方向的信件时,眼中精光一闪,忽然道:“军师,送往潍州方向的信使,可暂不拦截,放其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