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很会揣摩人心,张清主动请缨在这里被变成了被关胜征调!
而且他用的是威胁之语,他很清楚的告诉张清投降可活,可重用!
但是若不投降,那张清主动请缨杀梁山士卒,当诛!
张清脸色数变。
吴用这番话,句句戳在他心上。
他想起家中老母,想起新婚妻子,想起未满周岁的孩儿。
他想起朝廷那些狗官,克扣军饷,贪污受贿,自己拼死拼活,升迁却遥遥无期。
他想起昨日阵前,呼延灼一鞭击碎他的飞石,那种无力感。
同时想起了董平的死!
他又看向关胜。
关胜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鼓励。
张清忽然跪了下来。
“张清,愿降!”
丁得孙、龚旺也跟着叩首。
董超大笑起身,一一扶起。
“好!好!得诸位相助,梁山如虎添翼!”
他看向张清:“没羽箭之名,我早有耳闻。日后军中,还要多仰仗张都监。”
张清涨红了脸,连连摆手:“头领折煞小人了!小人那点微末之技,在头领面前,不值一提。”
董超摇头:“微末之技?十二颗石子,打倒三名连环马骑士,这还是微末之技?”
他故意转向呼延灼:“呼延将军,你说呢?”
呼延灼哪里不知道董超的意思,年轻人嘛,好些颜面!
因此笑道:“张都监飞石,确实了得。若事先不知,猝不及防,末将也未必躲得过。
日后若有人敢在阵前叫骂,张都监一颗石子过去,保管叫他闭嘴。”
众人皆笑。
张清挠挠头,也跟着笑了。
董超道:“既降梁山,便是一家人。张都监麾下那三千厢军,愿留者留,愿去者去。张都监若有旧部想带过来,也尽可带去。”
张清大喜,叩首道:“多谢头领!”
两日后,东昌府城下。
知府陈宗善站在城头,望着城下黑压压的军马,面色惨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关胜呢?他不是去征讨梁山了吗?”
一名校尉颤声道:“府尊,城下那旗号是关将军的!”
陈宗善定睛一看,果然,城下军中,一面大旗迎风飘扬,上书一个斗大的“关”字。
他心中稍定,正要开口,却见那“关”字旗下,一将纵马而出,赤面长髯,手提青龙刀,正是关胜。
“陈知府!”关胜扬声道“关某奉命征讨梁山,大胜而归!请知府开城!”
陈宗善一愣:“大胜?那……那梁山贼寇呢?”
关胜道:“已被关某击溃,逃回水泊。关某特来东昌府休整,顺便向知府讨要粮草之前那三千石,可不够啊!”
陈宗善心中狐疑,却见关胜身后那些军马,果然旗帜整齐,士气高昂,全然不似败军之相。
他想了想,道:“关将军稍候,本府这便开城!”
城门缓缓打开。
关胜一挥手,大军鱼贯而入。
陈宗善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关将军辛苦!本府已备下酒宴,为将军庆功!”
关胜点点头,忽然问道:“知府大人,城中厢军,如今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