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善一愣:“厢军?张都监不是率兵去助将军了吗?”
关胜道:“张都监已随关某回来,就在后队。只是他麾下那三千厢军,需入城休整。”
陈宗善不疑有他,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入城,都入城!”
半个时辰后,三千梁山精锐,已悄然控制四门。
陈宗善正在府衙内张罗酒宴,忽见一名校尉跌跌撞撞冲进来。
“府、府尊!大事不好!城外……城外又来了大军!”
陈宗善一惊,连忙登上城楼。
只见城外尘土飞扬,无数军马正朝东昌府涌来。当先一杆大旗,上书四个大字
“替天行道!”。
“梁山!”陈宗善脸色大变,转头去看关胜。
关胜却已褪去笑容,冷冷看着他。
“陈知府,”关胜缓缓道“关某方才骗了你。关某不是什么大胜而归,关某是降了梁山。”
陈宗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关胜不再理他,转身对着城下大军,抱拳高声道:
“关胜幸不辱命,东昌府已下!”
城下,董超纵马而出,仰头笑道:“关将军辛苦!”
知府陈宗善被软禁,府库钱粮尽归梁山。关胜那被俘的三千残兵,与被俘的郝思文、宣赞旧部,尽数放出,重归麾下。
片刻间,东昌府四门俱下。
半个时辰后,东昌府易主。
府衙内,陈宗善被押到堂上,瑟瑟发抖。
张清立在他面前,抱拳道:“知府大人,非是张清不义,实是朝廷无道。
梁山董头领仁义待人,张清已降。知府大人若肯开仓放粮,安抚百姓,张清保你性命无虞。”
陈宗善哆嗦道:“本…本官…下官…”
孙新道:“知府大人放心,梁山不杀降官。只需知府大人配合,日后该当如何,还当如何。”
陈宗善愣了半晌,终于颓然点头。
“下官……愿降。”
三日后,东昌府府衙内。
董超高坐主位,左右吴用、公孙胜二位军师依次而坐。
再往下,呼延灼、杨志、孙立、卞祥、袁朗、孙新诸将,分列两旁。
关胜立于堂中,身后站着郝思文、宣赞、张清、龚旺、丁得孙五人。
董超环顾众人,起身,走到关胜面前,缓缓开口。
“诸位,梁山自草创以来,赖众兄弟齐心协力,方有今日局面。
如今东有林教头镇守,南有王寅坐镇,北有杜壆在玉田开辟基业。
京东东路七州,已尽入彀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关胜身上。
“今日又有关将军率众来投,梁山如虎添翼。我意已决,新设一军,号为西梁军。”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一静。
吴用和公孙胜对视一眼,双双出列。
吴用道:“头领,关将军新降,便委以主将之任,是否……过于仓促?”
公孙胜也道:“头领,非是贫道多疑,只是军中大事,不可不慎。关将军威名虽着,毕竟是初来,不妨先观后效。”
两人作为军师自然是要评估风险的,关胜刚降,就如此重用,倘若他反水,对于梁山来说打击很大,毕竟梁山看似拿下了数个州府,但是兵力尚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