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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时机到了。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帐帘掀开,山士奇大步而入,抱拳道:“哥哥!杨林斥候传回消息,石城空虚,守军不过三百,多是辽国残兵与乡勇,无一员猛将!”
杜壆微微点头,目光不离地图:“平州那边呢?”
山士奇走到地图前,指着平州(卢龙)位置:“萧谛里坐镇平州,麾下辽兵约两千余,另有张觉、时立爱二人辅政。
张觉虽是汉人,却颇有才干,深得军心;
时立爱乃辽国旧臣,太子少保,知平州事,老成持重。
若论守城,此二人不可小觑。”
杜壆沉吟片刻,缓缓道:“萧谛里乃辽兴军节度使,名义上是平州之主。
但辽国主力北御金兵,无力南顾。
萧谛里手中无兵无将,不过一空头节度使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张觉、时立爱虽有才,却是汉人。
辽主猜忌汉臣,二人必不自安。
若能取平州,此二人或许可为梁山所用。”
山士奇眼睛一亮:“哥哥的意思是招降?”
杜壆摇头:“不急。先打,打疼了,再招。
不战而屈人之兵,固然上策;
但平州是北疆重镇,不露锋芒,何以震慑?”
他转过身,看向帐中诸将:“传我将令:明日卯时,大军集结。
杨林率斥候骑兵先行,散播流言,动摇石城军心。
山士奇、竺敬率三千人为前部,邓飞、卫鹤率两千五百人为后队,某亲率中军两千人压阵。
马麟率水军自滦河而下,运粮草、截敌船。
裴宣留守玉田,保障粮道。”
众将齐声应和:“得令!”
山士奇迟疑道:“哥哥,八千将士,留两千五百守玉田,西进只有五千五百。平州若坚壁清野,久攻不下”
杜壆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士奇,你可知大将军为何让某取平州?”
山士奇一怔。
杜壆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望着北方夜空,缓缓道:“因为辽国顾不上平州了。
金国完颜阿骨打正集结大军,欲取辽中京。
辽主耶律延禧焦头烂额,哪有心思管平州这一隅之地?
至于宋庭,张叔夜正与田虎鏖战河北,更无力北上。”
他回过身,目光炯炯:“此时不取平州,更待何时?
平州一下,梁山便有了北疆门户。
日后无论是联金还是制辽,都进退有据。”
山士奇恍然大悟,抱拳道:“哥哥高明!”
杜壆摆手:“非某高明,是大将军看得远。传令下去,今夜好生歇息,明日开工!”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玉田城外,五千五百北梁军列阵已毕。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晨雾尚未散尽,杜壆立马阵前,金甲红袍,九头狮子旗迎风招展。
他环视众将,沉声道:“此战,某有言在先。”
众将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