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超话音一落,一枪刺来,索超挥斧格挡,却不料董超这一枪竟是虚招,中途变招,枪尖一转,刺向索超肩胛。
只一招!
噗!
枪尖入肉,鲜血迸溅。
索超闷哼一声,金蘸斧脱手而飞。
董超收枪,沉声道:“绑了!”
几名亲兵一拥而上,将索超按倒在地。
其实董超从始至终都是在验证自己结义后的状态,刚好又遇到索超,战场上的搏杀让他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身体素质,至于无双!
只能等合适的时机在尝试了。
与此同时,卢俊义率军从侧翼杀出,直取索超副将周谨。
不过十合,周谨被卢俊义一枪挑落马下,亲兵连忙上前将其绑了。
三千精兵,群龙无首,纷纷溃散。
降者过半,余者四散奔逃。
董超策马上前,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索超,和一旁垂头丧气的周瑾微微一笑:“索将军,可愿降?”
索超怒目圆睁:“要杀便杀,某岂能降你这草寇?”
董超也不动怒,摆摆手:“押下去,好生看管。待破了城,本帅再与他细说。”
索超被押入囚车,送往后方。
董超抬头望向远处的大名府城,目光灼灼。
索超被俘,城中的守军,只会更加惶恐。
同时这一夜,大名府城中,火光冲天。
时迁率二十名细作,分成数队,在城中四处放火。
粮草库燃起熊熊大火,军械库被烧成一片白地,几个街巷的民宅也起了火,百姓哭喊着救火,城中一片混乱。
梁中书站在留守司衙门口,望着远处的火光,脸色铁青。
“快!快派人救火!”
可城中守军已乱,人心惶惶,谁也不肯卖命。
李成称病不出,闻达紧闭府门,索超出城突围至今未归,梁中书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
通判赵谦小心翼翼道:“恩相,要不……要不咱们也撤吧?”
梁中书怒道:“撤?往哪里撤?大名府是北京,是皇上亲封的北京!本官是大名府留守,岂能弃城而逃?”
赵谦不敢再言。
可梁中书心里明白,这座城,守不住了。
次日清晨,城头突然落下一阵箭雨。
箭矢上绑着纸条,密密麻麻,落满城头。
守军捡起一看,是梁山的招降书。
“梁山替天行道,吊民伐罪。凡我军民,各安其业。
开门献城者赏,负隅顽抗者诛。降者不杀,百姓不扰。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守军面面相觑,心中动摇。
有人悄悄将招降书藏入怀中,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望向城外梁山大营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
李成站在城头,看着手中的招降书,久久不语。
他知道,军心已经散了。
厢军本就战力不强,全靠禁军撑着。
可禁军连日苦战,伤亡惨重,又听闻索超出城突围被擒,早已没了斗志。
再守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
可他不能降。
他是朝廷命官,是禁军都监,若降了梁山,全家老小都要跟着遭殃。
李成咬咬牙,将招降书撕得粉碎。
“传令下去,再有言降者,斩!”
火炮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