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是辽国东京道的文官,叫韩古,是个汉人,据说官做得不小,辽国败亡后,带着一家老小逃到平州。
另外还有几个地方上的豪强,也是拖家带口逃过来的。”
董超点点头:“明日我去见见他们。能用的人,留下来;不能用的人,打发走;敢闹事的,杀。”
时立爱心中一凛,抱拳道:“公爷英明。”
说话间,一行人已到州衙门前。董超下马,对众人道:“今夜先歇息,明日一早,召集众将议事。粮草、安置、盘查,三件事,一件也不能耽误。”
众人齐声应是。
次日清晨,平州州衙。
董超端坐正中,杜壆、张觉、时立爱、杨志、李助等人分坐两侧。
董超扫视一圈,缓缓道:“今日召集诸位,只为一件事如何处置涌入平州的辽地流民。”
他看向杜壆:“杜将军,你先说说情况。”
杜壆站起身,走到悬挂的舆图前,指着平州北部的几个地方:“公爷,截至昨日,涌入平州的辽地流民已有一万二千余人。
其中老弱妇孺约八千,青壮男丁约四千。
这些人主要集中在城北、城西两处,有的在城外搭棚居住,有的四处游荡,有的已经进入城中乞食。”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些人中,有辽军溃兵约五百人,其中有些是老兵油子,桀骜不驯。昨日城北闹事的,就是其中一伙。末将已将那伙人的头目斩杀,其余人暂时看押起来。”
董超点点头:“粮食还能撑多久?”
张觉苦笑道:“回公爷,平州粮仓原有存粮八千石。这半个月,已消耗了两千石。若是再来人,只怕连半个月都撑不住了。”
董超沉吟片刻,道:“粮食的事,我已让吴用从河北东路调集,第一批粮食五日后便能到。另外,从登州走海路调粮,呼延庆已安排海船,十日内也能到。你们只需撑过这十天。”
张觉松了口气:“若能撑过十天,那便无碍了。”
董超又看向杜壆:“杜将军,流民中的溃兵,你打算如何处置?”
杜壆道:“末将以为,当分而治之。那些愿意归顺、肯守规矩的,可以收编,充入军中。那些桀骜不驯、不肯守规矩的,要么遣返,要么斩杀。
另外,还要严防金国细作混入,必须仔细盘查。”
董超点点头,看向李助:“李先生,你精通谋略,此事交给你如何?”
李助起身,抱拳道:“公爷信任,卑职敢不效命?卑职以为,处置流民,当有三策。”
董超来了兴趣:“哦?哪三策?”
李助道:“上策,收其心。流民之所以为流民,是因为没了家,没了饭吃。
公爷若能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他们自然会感恩戴德,忠心耿耿。
这些辽地流民,多是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只要有一口饭吃,便不会闹事。”
“中策,用其人。青壮男丁,可编入军营,做工、筑城、屯田。既能解决他们的生计,又能为梁山所用。
那些辽军溃兵中,不乏久经沙场的老兵,若能收编,可充入北梁军,增强实力。”
“下策,杀其首。对那些带头闹事、桀骜不驯的,必须严惩不贷,以儆效尤。杀一儆百,方能震慑众人。”
董超听完,拍案叫好:“李先生果然高明!就依此三策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