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美味扑鼻的烧烤肉串一个个烤好端上来,几人干脆围坐成了一个圈。
10份实在太多,吃不下。
苏祈便给了幸运签一份,给了浮木生垭一份,给了李长军一份。
想了想,给了摸鱼专业户一份,最后一份,就留给自己中巴车里保温了。
这样下次吃,还是热腾腾的。
余下四人一人得了一份,也学她,存了一部分在载具车库里,或者给家人。
几人便对着可乐烧烤,聊了起来。
聊公路,聊公路前的生活,上帝不公还干脆把自己坐牢的事抖搂出来了。
在她看来,几人将来说不定是长期队友,她提前说了,也算交个底。
“啊?坐牢?”黎芝芝两姐妹面面相觑。
这年代坐牢可不是什么好词儿,完全没想到上帝不公这么猛,竟还判了7年。
上帝不公喝了口可乐:“我也不想啊,我是给我家大小姐扛罪,她当年收留了我跟我哥,不要说扛罪,叫我去死我都干的。”
苏祈来了兴趣:“啥情况?”
上帝不公便讲了起来。
“我来自西南省渝城一个孤儿院,一出生就在了,我们那个孤儿院很偏,是县里的,你们不知道,我小时候经历了什么……”
她陷入回忆,认真讲了起来。
说她小时候在孤儿院,遇到一个变态院长。
那个院长是个虐童犯,表面上温柔慈善,实际上特别喜欢性虐孤儿院养大的男孩。
很不幸,她孤儿院里就有个哥哥,从小被院长虐待。
上帝不公一开始不知情,因为那院长没对她下手。
她懵懵懂懂,即便那些年看见了院长对那哥哥下手,甚至故意当着她的面下手,威胁哥哥不听话,下一个就是她。
她也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只是茫然,且本能觉得哥哥似乎很疼,所以年幼的她,常常留吃的喝的给哥哥吃。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总是有黑暗,但人是趋光的,会逃离。
于是哥哥熬过初中后,终于逃走了,他不仅自己逃,还带走了年仅七岁的她。
两人一起流浪,哥哥对她说:
“我姓崔,以后你就跟我一起姓崔,我叫崔念,你就叫崔莳。”
哥哥还说:“有我一口饭吃,我就不会让你饿着。”
那时上帝不公还小,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拐她,还一心想回去。
直到后来哥哥带她辗转去了青省。
因为年纪小被人欺负,带她讨饭、捡垃圾、打零工,她才随着年岁增加,终于明白那些年,哥哥遭遇了什么。
“后来,我们运气很好被大小姐捡回家了。大小姐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她看上了敢打敢拼的我哥,就让我哥进了她爸的帮会,也连带我一起进了帮。我们青龙帮,虽然后来国家扫黑除恶被打掉了,但老大带着我们走关系漂白了。现在,我哥和我天各一方,我相信我哥肯定会去找大小姐,也会来找我。所以我决定先去买跨服卡找我哥,再一起去找大小姐,要3万积分呢,我压力山大。”
说完,上帝不公还笑了下。